“謝謝師傅,您也多吃些,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片刻後,孟鶯才回過神來,同樣的關切著謝念棠。
緊接著,謝念棠又關心起了孟鶯的昆園和玉石行的事情,兩人你來我往的聊著,氣氛格外的溫馨和愉快。
明明謝錦書才是這家的小姐,此刻倒像是個外人。
看著自己的父親與孟鶯談笑的模樣,謝錦書的眼睛都要冒出火星子。
“師姐在昆園的演出不少,如今又要顧著玉石行的事情,想必已是忙的抽不開身了。話說師姐一直都是學習昆曲,怎麼突然想開玉石行了?”
趁著兩人話落的片刻,謝錦書趕忙開口。
她的話裡,透露著彆樣的意味。
一位好好唱曲的,突然做起了玉石的生意,怎會不讓人多想是學藝的心漂浮了呢。
“小師妹可能有所不知,我的母親是玉石大師,所以我從小對玉石也有些了解,開玉石行隻是想延續母親的夙願。”
孟鶯輕歎了口氣,簡單的幾句解釋就表露出了自己的孝心。
謝錦書都未想到孟鶯會這般說,頓時語塞。
“後天我回國的第一場演出就要在昆園開場了,不知道師姐和父親是否有空來觀看?”謝錦書話鋒一轉,輕聲詢問。
“近來事務繁多,我就不去了。”
“小師妹的演出,我定然要觀看的。”
孟鶯笑著應下,謝念棠卻淡淡的回絕了。
謝錦書的臉上迅速的閃過些許失落,轉瞬即逝。
飯後,孟鶯又與謝念棠聊了會,就準備離開。
“師姐可是要回昆園?正好我也要去,不如一起吧。”
謝錦書突然開了口,上前一副親昵的模樣挽著孟鶯。
孟鶯神色一怔,想起昨日霍澤走之前留下的話。
馬上就到時間了,她要去一趟芳園。
“我還有些事,暫時不回昆園。”
她抱歉一笑的解釋。
“那師姐要去何處?如果順路的話,我可以和師姐一起,我還有許多問題想和師姐討教呢。”
謝錦書並不死心。
孟鶯微微蹙眉,不知謝錦書為何這麼執著要與自己一起,可要去芳園的事情,她不能告訴謝錦書,畢竟那是霍澤的宅子,她去自然不合適。
“去拜訪一位朋友,有些不順路。”
孟鶯淡淡開口,“師妹往後在昆園的時間也多著呢,往後再一起探討也不遲,我先走了,師傅保重。”孟鶯看向謝念棠。
她轉身離開了碧水山居,並不知謝錦書也緊隨其後的離開。
看著孟鶯離開的身影,謝錦書直覺並不簡單。便直接跟了上去。
不久,孟鶯就到了芳園。
謝錦書看著孟鶯走進去,臉上的驚訝逐漸變成憤然。
果然,孟鶯與霍澤的關係十分不簡單,否則她又如何能輕易的自由出入芳園。
原來霍澤近日對自己的忽冷忽熱都是因為孟鶯的緣故。
謝錦書在心底暗暗發誓,定要毀了孟鶯,如此霍澤又怎會看上一個名聲儘毀的女人。
芳園內。
孟鶯穿著一身淡紫色的旗袍,剛進入屋內,霍澤的目光就立刻被深深的抓住。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孟鶯,看著她搖曳生姿的走來。
“三爺,找奴家何事啊?”
孟鶯緩緩上前,一隻手掠過耳邊的碎發,輕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