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孟鶯已被霍澤摟入懷中,俯身低頭靠近。
曖昧的氣息在屋內蔓延,孟鶯原本平整的旗袍多了些許褶皺。
“三爺今日這麼迫不及待,難不成是昨晚夢到我了,太想我了。”
“你看你把奴家的旗袍都弄皺了。”
孟鶯輕哼了聲,嗓音裡還帶著些許喘息,沒有平複。
她嗔怪的聲音,讓霍澤的眉梢微微上揚。
“這裡又不是沒有你的衣服,隨便換一件穿走就是,這件自然有人替你收拾好放起來。”霍澤淡淡開口,伸手在孟鶯的臉頰滑動了幾下。
那抹紅暈,格外動人。
“好吧,那就饒過你了。”
孟鶯輕笑著開口。
“我可沒打算饒過你。”
霍澤低聲道了句,再次將孟鶯摟入懷中。
許久許久,才平息了火焰。
“鶯兒,你如今越發的不聽話了,我剛與你說過離你隔壁的老頭遠一些,你後麵就讓他坐鎮玉石行,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霍澤緊盯著孟鶯,問道。
“哪敢啊。”
孟鶯露出冤枉的神情,“可是那老頭在玉石方麵著實厲害,有他坐鎮玉石行,我的生意定然會越來越好,三爺也是生意人,應該明白的。”
“我總不能因為三爺的一句話,就連生意也不做了吧?”
孟鶯柔柔弱弱的問著,這是她最擅長的招數,偏偏霍澤也最吃這招。
“那我這個生意,你就打算不做了?你的一億可還未還完。”
霍澤冷哼了聲,反問著。
“當然不是,三爺是我經營的最好的生意。”孟鶯立刻出聲反駁,又緊接著詢問:“三爺莫不是與我隔壁的老頭有什麼過節?”
“在你眼裡,我是這樣的人?”
霍澤眉頭一皺。
在孟鶯眼裡,他是個會因為個人恩怨而挾私報複的?
孟鶯神色一頓,她本想點頭,可哪裡敢。
霍澤本就是個有仇必報,腹黑又霸道的主,卻還不讓人說。
“怎麼會,三爺在奴家心裡最是公正,大義。”
看著孟鶯努力誇自己的模樣,霍澤的唇角微微上揚。
“那三爺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不能與瘋老頭接觸嗎?”孟鶯出聲詢問。
聽這話,霍澤的笑意倏然一緊,回想起十幾年前的事。
當年自己的父親對玉石文玩也十分有興趣,一次便帶著自己去驗收一個古玩,沒想到確實對家設計的陰謀,他僥幸逃出,卻也受了傷,隻看到瘋老頭的身影,就暈了過去。
醒來時,便看到是個小女孩救了自己。
小女孩見他醒來要離開,當他想要詢問名字時,小女孩早已走遠,大聲喊出的名字,他最終也隻見了一個“孟”字。
當年的事情過了之後,父親也得救,並且逐漸收購了對家,但瘋老頭卻沒有受到任何代價,也銷聲匿跡了許久。
直到近來,霍澤才查到瘋老頭的行蹤,並得知他對玉石文玩的研究頗深。
那日他上門試探,卻被冷漠的趕了出來,使得他更加認為瘋老頭不簡單。
自然也不希望孟鶯與這樣背景不清的人有牽連。
隻是這些陳年往事,霍澤並不想孟鶯知道。
“罷了,你若覺得非他不可,那就留著吧,小心提防。”他輕歎了口氣,選擇了妥協。
“多謝三爺。”
孟鶯欣喜,沒想到今日的男人這麼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