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澤的唇角微微勾起,語氣曖昧。
“我…奴家的什麼不都是三爺的嗎?隻是三爺的手,恐怕不太方便吧。”
孟鶯眉頭微皺,低聲說著,內心掠過一絲淡淡的失落。
果然,霍澤對自己做什麼,都是有代價的。
他是個商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幫自己,他最看重回報。
“那就先欠著。”
霍澤應道。
“不早了,三爺回去吧。”
孟鶯點頭,轉身收拾著醫藥箱。
這時,一雙手突然落在她的肩膀上,一個用力便將她反轉,按在沙發上,讓她坐著。
“怎麼了?”
孟鶯疑惑的看著霍澤,內心忐忑,難不成他又反悔了,此刻就要?
隻見霍澤從醫藥箱裡又拿出了傷藥,他俯身蹲下。一隻手輕輕的抬起了孟鶯的腳,放在了他的膝蓋上。
“腳踝腫了。”
他淡淡說著,手上忙碌著上藥的動作,隻是包紮了一隻手,略顯笨拙。
他的話,仿若一股電流,直擊孟鶯的內心。
她穿了高跟鞋,腳踝是在與沈懷拉扯的過程中不小心扭到的。
孟鶯自己都不曾多注意,也沒打算處理,沒想到霍澤居然能細心的注意到。
“最近不要穿高跟鞋了。”
霍澤低聲叮囑了一句。
孟鶯點了點頭,抬眸看著霍澤,內心動容。
若是沒有謝錦書,兩人會有彆的可能嗎?
“你從小就生活在孟家,可記得小時候發生過什麼特彆的事?”霍澤突然開口問道。
孟鶯蹙眉。
“沒有啊。”孟鶯淡淡的回答。
她對小時候的記憶就隻有零星。
“那你可曾在五歲之後腦部受過重傷?”
自上次他詢問孟鶯當年之事,孟鶯頭痛欲裂,霍澤心底就一直有了這個疑問。
孟鶯仍是搖了搖頭。
“那你為何對五歲那年發生的事,毫無印象?”
霍澤有些著急,眉頭緊鎖的追問。
聽言,孟鶯輕笑了一聲,“五歲的時候還小,一些事情不記得也正常吧,畢竟不是誰都像三爺這樣高智商,連記憶都比彆人好數倍。”
“那你上次頭疼是怎麼回事?”霍澤有些不甘心的詢問。是
“可能隻是有些累了,不礙事。”
孟鶯淡然的解釋,似乎並不當回事。
見狀,霍澤的眸色微深,眼中閃過些許煩躁之意。
她怎麼會一點也不記得。
“三爺,你該不會以為那個救了你的五歲小女孩是我吧?就算你確定了不是孟歡,那也彆把對象轉移到我身上啊。”
“我小時候一直都在孟家,幾乎很少出門,若是出去也是跟父母一同,若我救了三爺,我父母自然會告知我的。”
孟鶯笑著說道,將自己與此事撇了個乾淨。
“若三爺如今對我這麼好,都是因為把我當恩人對待了,那往後就不必了。”
孟鶯神色一沉。
若她得到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而不是因為她這個人本身,那孟鶯寧可不要。
“知道了。”
霍澤淡淡的應了句,起身離開了雅苑。
孟鶯的話雖極有說服力,但霍澤並不全然相信,反而更加覺得孟鶯不記得當年的事是有其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