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這種破碎感,光看他這樣誰能想得到他昨天還把彆人乾碎了】
【要是導演不同意,我感覺他都能頂著這副樣子直接殺到導演跟前物理說服導演同意……】
【彆說了我出畫麵感了,直接老婆變老公】
即便剛才還嚇得腿軟,主持人也忍不住有點憐惜心泛濫——是啊,導演太過分了!人家昨天還在和人搏命,今天說好的休閒時間又被導演刁難,心情能好才怪!
於是主持人當場倒戈。
“你們一會兒裝水的時候注意不要弄到身上了,這個水本身就會染色的,晚上還會發光。”
導演可陰險,故意沒告訴他們這件事,原本想著他們直接淌水,到了晚上直接變成夜光的,又是一大看點。
嘉賓們紛紛皺起眉頭。
這導演說慫也慫,說膽大——這簡直是不怕死!
躲在監控室的導演背後一涼。
竺霜乖乖點頭,接受了主持人的好意,抿唇綻放出一個清淺的笑容:“多謝你提醒,不然我們可就要遭殃了。”
他長相本就出眾,這麼一笑,配上背後澄澈的湖水,活脫脫冰原上聖潔的雪蓮,花瓣像琉璃一樣晶瑩剔透,風一吹就倒的那種。
主持人離他最近,受到的衝擊最大,差點一晃神就要擼起袖子幫他取水,還是導演的嘶吼聲喚回了她的神智,主持人克製自己“英雄救美”的想法,暈暈乎乎到一旁去了。
他這樣的神情,站在一旁的Alpha們也儘收眼底,神色各異。
敖鉞眼神越發幽深,手裡的瓶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才猛的移開了視線,有些狼狽的轉過頭去。
彈幕再一次沸騰。
【雖然我知道他一個能打我七個,但是真的保護欲起來了……】
【能打的魅魔,恐怖如斯!!】
【這個時候就會覺得,不愧是Omega啊,想……】
【前麵的,揍你的時候你就不會覺得他隻是個Omega了】
【也不一定能肉搏吧,機甲和星艦都是更看重精神力的,說不定他近戰很拉呢】
【近戰,能摸到吧嘿嘿,他皮膚一看就很嫩】
話題忽然一歪,或許是竺霜這樣的姿態太容易激起人醜惡的一麵——尤其是見識過他強大的那麵之後,保護欲和征服欲糅雜,引出不少胡言亂語的彈幕。
不過竺霜遲早會教他們認清現實的。
鬆鬆在被放在船上的時候才醒了過來。
小崽崽剛醒,腦袋還是懵的,一邊揉眼睛一邊黏糊糊地喊“豬豬”,奶呼呼的聲音比平時更加甜膩,喊得竺霜心都化了。
這回不是演出來的溫柔,他笑著在小崽崽軟嫩的臉頰肉上親了一口:“還困嗎鬆鬆?繼續睡也沒關係哦?”
鬆鬆搖搖頭,剛才壓在竺霜肩膀上的那一邊臉還有個紅印子,現在軟乎乎地貼在竺霜臉上蹭了蹭。
小崽崽在撒嬌。
竺霜也不嫌礙事地把鬆鬆抱在懷裡,這艘小船很小,他修長的雙腿伸展開就幾乎要占滿整艘船,好在船槳固定在船的兩側並不占空間。
鬆鬆臉埋在竺霜肚子上,自動變為樹懶鬆鬆,完全不用竺霜操心固定他,暖融融的一團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再加上船的微微起伏晃動,小崽崽舒服地差點睡過去。
但他再睡晚上就要睡不著了,竺霜逗著他講話,小崽崽被迫營業睡不了了,因此隻是趴成一攤,胖乎乎的小短腿垂在竺霜大腿兩側一晃一晃的,吹著湖麵上微涼的風,好不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