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王佛言篇(結)(2 / 2)

靈契書 炙金Jn 5353 字 2024-06-16

她似乎感受到一個陷入沼澤的人,原本已經絕望,突然看到路過的虞初,那點僅存的求生欲,會讓他不由自主一把拽住她。

但這種激動,隻會讓他更快的滅亡,甚至將虞初拖下去,她沒有能力幫他再多了。

“阿初,無論如何,最後一次。”卓躍放下了圓滑世故,這麼說已經是他力所能及的全部,接下來隻能等虞初的意思。

他頓了頓,退出門檻,給虞初讓路:“無論你怎麼選,我尊重。

“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吧。”

再三思量後,虞初還是開口同意了。

“我們現在就走,行嗎?”卓躍趕緊帶她離開了學校。

當晚的古停苑公寓,更顯詭異,月也是奇疏的,滿滿血色,圓若銀盤。

小樓矗立在幽謐的血月之下,像一座突兀的,豎立的棺材。

他們顧不得賞月,徑直走入樓宇裡,樓梯間燈光幽深,氣氛靜謐,兩人彎彎繞繞走到四樓。

四樓的走廊在此刻變得漫長,虞初才踏入其中,便頭昏腦脹,右邊胳膊一直涼到肩膀,尤其到了407。

她總覺得有個女人站在裡麵,正正的盯著她,轉過臉,窗內又是一片漆黑。

好不容易進了王佛言的門,眼前的一幕,讓她都背後發涼。

他坐在床腳邊沿,身體垂喪,像一具屍體。低著頭,長發遮住些許臉頰,麵無血色。

卓躍很急切:“他就是這麼坐著,不吃不喝,也不動彈,問什麼都不說。”

屋子裡沒開燈,孤獨的氣息,充斥整個房間。

咚咚—咚咚———

又是奇詭的聲音。

“他的手怎麼了?”虞初聞到血腥味,猛然看到地上的殷紅。

卓躍開了房間的燈,三

步並作兩步,走到佛言身邊:“佛言哥,你的手…”

佛言雙手捏著拳,右手滴血,原來是一滴滴的鮮血,在地上開花的音律。

腳邊滿是紮眼的玻璃。

他們這才發現,衛生間的門碎了一大塊。

虞初就站在門外,不想進去,她看得心驚肉跳,似乎能感受到王佛言失控時候的畫麵,是他自己,又似乎被四方不屬於他的陰祟拉扯。

“快讓開。”一個聲音打破沉寂,是吳遙。

她手中抱著一隻醫療盒,推開虞初衝了進去,動作麻溜的單膝跪在佛言腳邊,開始用準備好的棉簽,小心翼翼的為他擦拭傷口。

吳遙背後還跟著她的兩個閨蜜。

她們狠狠的瞪了虞初一眼,站在吳遙身邊,幫忙包紮。

吳遙倒是利落,單膝跪著,一邊噴灑雙氧水,一邊抬頭看向虞初,仿佛在說,這都是你導致的。

看那敏捷的身手,王佛言也不是一兩次這麼傷害自己了。

“也不會來幫幫忙,惹到事就隻會呆站著,裝作無辜。”旁邊的閨蜜仗勢幫腔。

“彆說了,她能來就是幫忙。”卓躍製止她們繼續添亂。

“我先走了。”虞初冰冷的甩出幾個字,其實仍舊站在原地。

“為什麼你也不肯喜歡我?”聽到虞初要走,他終於開口,扭曲的說出一句話。

“為什麼異性之間,隻能是這點可憐的喜歡?”虞初聯想到他的經曆。

再看吳遙對他表麵的炙熱,內在的冷漠,以及他對自己,表麵的喜歡,實則想要得到救援的自私。

忽然感到一陣失望。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冷靜的,審視“戀愛之情”。

人們在自以為的愛情中,得不到想要的回饋時,暴露出來了一種醜陋;要麼發狂,自以為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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