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日記本,寫下句話:“或許現實,隻是海麵上的一隅,海平麵之下,蘊藏著真正豐富的世界。”
才記錄下幾段話,又想起他提及的名詞:《玄學與心理筆記》。
當時的她,唯一知道的是心理學。
“玄學”,
是怎樣的存在呢?難不成就是那些鬼神之說?
把禮物盒收好之後,她回到溫暖的被窩裡,打算舒心的睡一覺。
結果夢境裡出現了王佛言住的樓宇,“古停苑”三個字赫然出現,虞初無法自控,仿佛成了這棟樓裡的住戶回。
她走入其中,來到幽暗的樓道裡,腳步搖搖晃晃,最終停在406室窗外,裡麵依舊傳來陣陣腐臭味。
但這次似乎能看到黑暗中的身影了,那是一抹暗紅色的裙擺,她不由自主的慢慢的貼近窗戶,床邊坐著一個身穿紅色嫁衣的女子,她身型小巧、極其瘦弱,臉頰的骨肉凹陷下去,頭發濕漉漉的,再一看,她已經走到窗邊。
“當初…你為什麼不答應亞恩?”女子緩緩開口,聲音如冰冷的針一根根刺入右耳。
虞初在噩夢中翻滾,渾身冷汗,卻怎麼都醒不過來。
“給你留的中午飯也沒吃,晚飯也喊不起你來,是要絕食了嗎?”好在母親的聲音,從臥室門外傳來,將她拉了出來。
咚咚咚———
沒聽到回話,母親再次敲門:“還不起來?”
“…幾點了?媽。”她終於掙紮著醒來,依舊是驚魂未定。
心臟砰砰直跳,摸向仍在刺痛的右耳,發現原本好好的耳垂下,長了一個癤子。
“九點了!不上學也不能總是睡著啊,飯不吃身體怎麼行。”母親雖然對她被開除的事,尚有怨氣,但還是十分關心她身體的。
“晚上九點?”她轉頭看向霧氣彌漫的窗外。
兩行路燈早已亮了起來,路燈下是冒著熱氣的夜市攤,空中似乎還飄著蒙蒙的雪。
“起來麼注意多穿點衣服,今天太冷了。”父親溫和的叮囑她。
沒聽到回話,又來到門口敲敲門。
“咋了?我爸…”虞初打開手機確認了時間,21點整,天呐,自己這一覺睡了幾近十八個小時…
可明明就做了一小段噩夢。
父親很尊重她,問:“可以進來嗎?”
“可以的。”
他打開門,開燈看了看虞初,確認她沒事後,補充了一句:“出來烤小太陽,今天我煮了你最喜歡的吃的菜
。”
“不想上學就暫時不上了,彆一天悶著頭的睡。”母親也安慰著。
原來今天下班回來,看她睡的死死的,怎麼喊吃飯都喊不醒,父母以為她精神壓力太大,格外擔心。
“我沒事我沒事…馬上出來吃飯。”她內心溫暖了許多。
看見父親臉上溫柔的笑容,心裡也有點難過,慈母慈父多敗兒,大概說的就是她家吧。
他們為生活努力著,從小舍不得打罵虞初,無論什麼情況下,給予的愛都很是充足,而自己卻那麼不爭氣。
她穿著睡衣,外麵皮了件冬裝外套就出去吃飯了,席間她也覺得詭異,為什麼王佛言住的地方,會再次出現在夢裡,甚至4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