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接著說。”
“後來,我跟我媽說起這件事,可是她怎麼都想不起來醫院裡有這號人。”
現在想想,楊楚惠的樣子,似乎和夢裡的女鬼很類似。
她打了個激靈。
他聽完之後,思索了一會兒,又問:“你這兩天是不是容易累?”
“…不瞞你說,我確實是這樣的,甚至總是困乏,沒什麼精神。”
說著,她又打了個嗬欠,這兩天睡眠時間拉的很長,甚至白天也想睡覺。
“最近我會爭取每天都在,給你鼓勁兒。”
她:“那敢情好,不然我都快冬眠了。”
他叮囑:“你可彆再睡了,每天六小時足夠了,不然鬼氣會藏得更深。”
和覡夜聊了一會兒後,她已然精神許多:“我不睡。”
為了防止再困,又喝了一杯涼白開。
“是不是心緒也會無常?”他接著問。
她拍大腿:“對!甚至我會懷疑自己,難道我真的很分裂嗎,又或者特彆冷血?
畢竟我時常感覺和亞恩全然不熟悉,有時候又覺得他很溫暖、陽光。”
他:“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人都是身不由己的。而是另有他魂所致。”
“你的意思是,其實那個女鬼在控製,我對他的情緒?”虞初驚愕。
他十分篤定:“和你聊過之後,我已經可以基本確定了。”
“…還真是啊。”
“畢竟人的思維和情緒,是由靈魂而生的,肝臟裡藏匿的,一般是比較厲害、來源深刻的鬼魂。”他直說了。
“所以那個女鬼,甚至亞恩、王佛言,本來就和我息
息相關?並且他們之間也有關聯?”
他給予肯定的回答:“人們遇到的一切,尤其是牽動自己情緒的人物,都有前世緣分,何況她都入夢了。”
“啊…和解密遊戲一樣。可是她是怎麼進入我體內的,還能存在那麼久…她想乾嘛?”
她不由得汗毛豎起。
“人的五臟六腑本來是駐紮魂魄的府宅,沒有修行的人,自己的七魄並不穩定,所以容易被寄生;
如果剛好是前緣注定,不到問題解決,Ta們是不會出來的。”他再次認真科普了一些讓虞初懵懂的知識。
“我大概知道一點,外婆說過人有很多冤親債主,那她或許是來找我要債的。”
他:“也可以這麼說,總之,這就是很多人沒辦法做自己的原因。”
“那看來我對彆人忽冷忽熱,也不是神經分裂,而是入侵魂和我本身的拉扯…”她恍然大悟。
“嗯,譬如你之前被亞恩、王佛言吸引,有很大部分原因,是你體內的女鬼喜歡他們;
但你本人不動心,所以完成了使命,你就會離開他們。”
她茅塞頓開:“原來如此。對了,剛才你說到修行,是出家做尼姑嗎?”
“修行得慢慢說,這不是我的強項。我隻能告訴你,不用非要出家,探索靈魂世界就算在修了,而真正踏入修門,還需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