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呢?看看關於你的畫麵吧。”虞初引導著阿澤回歸自己。
“我看到了死亡。”阿澤說到自己,倒是十分平靜。
“你…?”
“不止我,留下來的都死了,尤其男人,一個不剩。”
“…”
“對了,我看到我爸那家夥了,他死得很滑稽,居然在一個房頂上,鞋也掉了,一看就是逃命的時候中槍的,真是個膽小鬼,連前世都是第一個跑路的。”她悲哀的笑了一下。
虞初感受到,她父親也是個關鍵人物:“還有彆的畫麵嗎?”
“隻能看到他之前在捕魚…我眼前一片黑暗了…”
阿澤有些語塞。
同時,虞初感受到一種陰森,似乎有東西在阻礙,鼻息中再次傳來了腐臭味,和406室的類似,她很想打噴嚏,還是忍住了。
她趕緊把情況告訴覡夜。
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阿澤舒出一口憋著的氣,忽然又能看見了。
阿澤:“我看到了,在前世中,他不是我真正的父親,而是我家的朋友。
我真實的父親出海的時候,遇到一群身穿黑衣的武士的襲擊,他在臨死之際,讓躲在一邊的老兄回去報信。”
“你接著說…”
阿澤:“他回來報信,保護了我和我媽,咦?她前世居然還是我媽…不過比這輩子好看。
而且這位老兄,雖然膽小,卻還是挺忠肝義膽的,他創造了一些機會,所以你能順利的離開,但他自己被盯上了。”
“被什麼盯上了?”
“一個穿著紅衣的和服女人。”
阿澤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紅衣,她是不是瘦的像個骷髏?”虞初捕捉到了熟悉的味道。
阿澤的神色變得恐懼異常:“很瘦,臉頰凹陷進去,像個骷髏…又像,人偶娃娃,不,人皮娃娃。所以樣子是會變的你知道嗎?”
她好像在極力提醒著虞初,聲音也無法控製的變大了。
“阿澤,彆緊張…隻有她一個嗎?”看到這裡,虞初止不住肝臟區域刺痛。
阿澤緩和下來:“不止她一個,還有很多很多。”
“她們在做什麼?”虞初問。
阿澤:“她們到處遊蕩,到處找我們的人,連屍骨都不放過…”
如果不是在做觀象,虞初幾乎忍不住爆粗口,看來不止她一個人,被寄生了。
“哦,還剩一隻貓了,黑色的小貓,它站在岸邊,看著你離開的方向。”阿澤說完就睜開了眼睛。
“小黑貓…不會是安敏吧。”虞初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念頭。
經過這場觀象,她兩都有些精疲力儘,尤其虞初,額頭和手心都在嘩嘩的冒汗。
“結束了?”覡夜發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