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把阿澤的觀象,以及現在的反應全盤托出。
她憂心:“我擔心她會想不開,甚至去做出格的事。”
“放輕鬆,相信她,也要尊重她的選擇。”他依舊很冷靜。
“可是觀象是我帶她做的,如果她發生了什麼,不算是…醫療事故嗎?”虞初有些心亂。
他又說:“她那麼悲觀,應該是體內的寄生魂在作祟。”
“你的意思是,激發了女鬼,那些負麵情緒是女鬼帶來的?”她想起自己以前會忽冷忽熱,有時候甚至莫名悲觀。
“對啊,她不是夢到被影子追殺麼?應該是那家夥出手幫忙了。”他很淡然。
“…”
虞初一頭霧水,卻也理解,或許影子和覡夜一樣,也能行走世間,甚至做些什麼。
可是她還是不安。
覡夜感受到她的煩亂,說了一件事:“我曾經認識一個人,他擁有預知特殊事件的能力,但這些事往往不太好,他為了警示世人,沒有加以隱瞞,將事情都如實告知。
結果很多人知道以後,自暴自棄,甚至有人因此作惡。
那個人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告訴他們,甚至覺得自己的能力是硬傷。”
他的話讓虞初很快平複下來,她不知道他說的是誰,不過很清晰,自己目前的狀況,和他認識的人是一樣的。
“我…”
虞初打了幾行字,又刪了,她不知該說點什麼,她的確產生自我懷疑了。
他:“你想說,第一次做觀象,就遇到這樣的事,有打擊?”
“對,何況阿澤還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她。”在他的引導下,虞初終於可以表達出來。
“如果我告訴你,這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呢?”
“你為什麼可以肯定?”她雖然驚訝,卻也信任。
他:“因為我看過《命書》啊,其中記載著一段話:觀象會啟發人的業力,同時也在還原靈魂,啟動他們的智慧;而這兩者之間,是絕對平衡的。”
“你說的有點深奧…”虞初似懂非懂。
她思索了一會兒,又說:“剛才說,可以預知特殊事件的朋友,是不是就是寫《命書》的人?”
他:“
對,感興趣嗎?介紹你認識?”
她:“我隻要你一個知己就夠了,最好的朋友就阿澤,不然我總覺得還想著彆人,像是背叛你們。”
她對關係是灑脫,對認可的卻異常專注。
他:“如果他和你的未來有關,甚至,和影子息息相關,也對我有重要的意義。”
“你願意讓我認識,我就認識。”虞初突然對覡夜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熱情。
緊接著又問:“可你不是說,得我自己去遇到嗎,怎麼能早早介紹我認識啦?”
“你忘了我是靈魂,而且可以帶你觀象。”
“你乾嘛總那麼冷靜?像出家了似的,多沒意思。”她又說了一句肆意的話。
“是麼?要怎麼才有意思?”他問。
虞初忽然有些妖氣,她笑了一下,隨手打出一行字:“其實也蠻好,我很少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