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中央,有一棵巨大的樹,樹上開出手掌那麼大的花朵,花是白色的,散發出淡淡的異香。
樹後麵走出一位少年,笑容和陽光一樣,他告訴女孩,隻能和她見一麵。”
虞初:“好奇妙的夢境。”
依薇:“我給這個夢取了一個名字,叫做“一麵”。”
亞恩和虞初,也就隻見過一麵,僅僅一麵之緣,卻又懷著最純真的眷戀。
她這才清晰的知道,這份眷戀,並不來源於自己對於友情的默契,更不是體內紅衣女鬼作祟,很可能和香調的主人有關。
虞初不禁想到前世。
自己被源源不斷的靈氣注入體內,睜開眼時,一輪皎潔的明月下,站著無數精靈。
有一位穿著長裙的女孩,她純白無辜,看樣子確實如少女似嬌花。
少女離她不遠,悲哀的凝視著慘烈的大地,虞初在血腥四溢中,聞到了她身上散發的幽香。
這獨特的味道,竟安撫了虞初當時萬分暴動,差點成魔的心。
可是前世記憶隻蘇醒了部分,僅僅記得,那女孩是菩提樹上的仙子,其他再無印象。
“起來也不喊我一聲,太過分了!”安敏伸了個懶腰,對著臥室門外喊著。
安敏這麼一喊,也打斷了虞初的思緒。
“你醒啦?”虞初手裡還拿著洗臉帕。
她走到門邊,往裡麵看去。
坐在床上的安敏,穿著虞初的新睡衣,裹在被窩裡,那雙伶俐的眼眸,看上去確實很像黑貓,但又缺了點什麼。
“如果我又做噩夢怎麼辦?身邊連個人都沒有。”
安敏抱怨了一聲,趕緊下床,追出房門外,經過昨夜的恐怖經曆,她不想一個人。
虞初此時心裡有不少事,隻溫和的說:“你先洗漱,完了我們去吃點東西?”
安敏白了她一眼:“哼,那麼淡然,不在意我。”
雖然有些嗔怪,覺得虞初總是理性的樣子,溫柔卻也沒有再多餘的情緒;
但是安敏潛意識又很清楚,她是自己可以依靠的朋友,甚至她的情緒,並不投遞在現實,而是像她眼眸中的變遷,凝視著另一個時空;
虞初越是如此,她就越想“任性”,否則有種遙遠感,深覺與她走的路不同。
“怎麼會,敏敏。我剛在
想一些事,待會兒和你說。”
虞初能察覺到她的心境,自然是包容的,給她拿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這個給你。”
“好吧,我稍微體諒一下你。”安敏接過來,若有所思的去洗漱了。
樓下有一間米線鋪子,從小區後門出去,左手邊第一間就是了,上了四五個高台階,可以看到裡麵的木質桌椅。
現在是下午一點四十,鋪子裡稀稀疏疏坐了幾個人。
兩個人分彆點完米線後,找地方坐。
安敏選了開最外邊的桌子:“咱們坐著裡,曬曬太陽。”
“好。”虞初隨著她坐下。
“我很好奇你要跟我說的事。”安敏才落座,就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