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不敢再看眼前璀璨如星的人:“可是都是我的錯,種種都是怪我,那些往事,我不敢去深思,到現在…我依舊壓抑不住對你的情感。”
他:“很正常,或許你發自內心,覺得我應該擁有一份屬於自己的愛情。”
她立刻讚同:“你值得有,你值得被崇拜、被簇擁、被強烈的喜歡著,就像你對待愛的犧牲。”
“以前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想被愛,也想好好守著一顆心。直到我發現一件事。”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什麼事?”她還是忍不住看過去,他連思考時,都讓人心神蕩漾。
酒,入的是他的喉嚨,可為什麼她看到之後,心卻沉醉了。
“我發現,愛是平靜而深邃的,絕不是表麵的瘋狂。”
他有些傷感的看著酒杯,裡麵最底色一層的酒,如深海。
他想起了禹風尋和Jn的感情,正是如此,除了兩個人的愛之外,他們還有深刻的信仰。
“你怎麼了?你在哭…”這是第一次,她看到他眸中有淚光。
她知道他理智中,掩藏的劇烈的情致,可是他更喜歡堅韌,從不表露自己的脆弱。
“你知道,我最不想接近你的原因麼?”他自嘲的笑了笑。
“…我說錯話了?是不是我沒有界限感…”嶼開始自我反思,她很擔心,小心翼翼,不是因為他危險,而是自己太在乎他。
他:“因為除了虞初和風尋,唯有你能看透我曾曾裹覆的理智,看穿這之下的脆弱。”
或許,不是不想表露,也不是故意逞能,而是他覺得自己沒有資格。
龍墓城被攻滅的當日,剛好是聖誕節,因為罪惡,西海國也被海嘯吞沒了,逃出來的西巫,僅僅是少數。
沒有人知道,他曾孤立無援的,站在海的彼岸,那片沉寂的、埋藏罪惡的土壤前許久。
那是他再也回不去的家,西海國。
他被當
作未來的王培養,被當做小王子嗬護,他縱然一身強大的法,卻不曾麵對如此龐大的彆離。
更不曾看過邪惡。
何況幫助入侵無數國家的大巫,是自己的叔伯。
他長久的禱告著:“哪怕我們如等待死亡的羔羊,靠著有愛的天父,皆可麵對。
因為我深信無論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權的,是有能的,是現在的事,是將來的事,是高處的,是低處的,是彆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將我們與神的愛隔絕。”
就像每一個聖誕節一樣,他在用心禱告,隻是以往,他尚有家人,家園。
一遍遍默念後,他提前穿上了巫袍,這本該是國師的裝束;如此黑暗的一身長袍,帶著沉重,玄黑中,透露著幽暗的血色。
仿佛把他對整個國度的感情傾注,再因為對罪孽的痛恨,而隔絕。
可是愛,愛,至深的愛,如何封閉?
他想要救贖龍墓城,以及光耀國,甚至更多受到侵略的國家。
但他藏著一個秘密:為自己的國家贖罪。
他當然知道,對於其他人來說,西海國是罪惡之源,可他隻是一個少年,他不乏對家的渴望,他想,如果還完罪業,是不是就可以回家。
戴上鬥篷的那一刻,他隱藏了自己,痛苦的來到了龍墓城。
他最終還是沒有讓淚滑落,而是靠在沙發背上,仰起臉,輕輕閉上眼睛。
“為什麼,你隻給他們看,卻排斥我…我也想對你好啊,我也想給你最好的照顧。”
她始終忘不了,站在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