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約約中,聽到一串銀鈴聲,穿著民族服裝的女孩站在樹背後,為她指了條出路。
雖是一閃而過,虞初也認出來了,似乎是溫九,她最早期的朋友。
虞初追著她的腳步而去。
繞過一棵古樹,果然確定下來,女孩身材瘦小,一張精巧的巴掌臉上,長著雙極富神采的大眼睛,樣貌頗有少數民族的氣息。
那雙泛著伶俐的眼眸,可以說是兒時夥伴中,最具生命力的存在,而性子卻是溫柔敦厚的,是溫九了。
虞初剛想說點什麼。
溫九隻是輕聲應了一句:“我得開一家叫做“金匱點心”的店鋪,可是嶼還沒來…”
說完便消失了。
虞初忽然發現,自己手裡攥著一張地圖,打開之後,白鯉小區被塗上“關口”二字,
其中用紅圈標記出來的兩個關鍵人物,正是嶼和溫九。
可溫九念及嶼的名字時,眼眸裡竟難得有一絲奇怪的冷意。
還想繼續看清的時候,一群男聲傳來:“‘閻羅兵府’什麼時候開?”
什麼‘金匱點心’、‘閻羅兵府’的,聞所未聞。
她正詫異,已經從夢中醒來。
醒來之後的虞初哪哪兒都不舒服,她開始禁不住的打噴嚏,本來很溫暖的小臥室,此刻對她來說卻顯得陰冷刺骨。
她趕緊拉開窗簾,借著窗外傍晚的暖光坐起來,結果陽光再炙熱也沒用,她依舊是渾身發虛,甚至覺得光照格外刺眼。
虞初裹緊被窩,瑟瑟發抖。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噩夢降臨,醒來之後,她幾乎無法回過神,依舊處在噩夢裡,甚至周圍的一切仿佛與夢境糅合,眼中看不到原本的顏色,也聽不到現實的聲音。
曾經每次噩夢,甚至夢魘,她都需要在可怕的變幻中,熬過至少三天;
最長的一回,隸屬高一時期,接連的噩夢,讓虞初的學業都受到嚴重影響,
她清晰的記得,下午上課時,甚至能看到門外突然出現的血腳印,嚇得她一個激靈。
因此,她半個學期都沉浸在恐懼裡,難以言說;
無人信任的恐懼,讓她變得沉默不語,性子焦躁,這才讓老師對她產生“時而自閉症”、“時而熱情奔放”的極端評價。
“你還好麼?”
她正在大口喘息,想著自己的夢境,究竟寓意為何時,覡夜
發來了消息。
虞初顫抖著把手機抬起來,用兩個手指敲下一行字:“你怎麼知道我不舒服的?”
她剛敲完,又覺得好笑,虛弱到腦子都不在線了,他們共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