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九家在虞初外婆家樓上,那是一棟年久失修,已經埋沒於時光裡的老住宅樓;
六層的高度,在如今已經有了各式小高層的白鯉區,顯得落寞,紅磚褪色成灰,在時光機裡講述著小時候的新鮮。
她們兩有著相反的屬性,虞初表麵外向活潑,但內心總是喜歡為曾經駐足,仿佛腳步奔波不息,但眼光永遠看著最初。
溫九外表安靜,卻向往著無拘無束。
不知道她被什麼捆縛住了,始終走不出想要的路。
也是因為溫九的被動,以及臉上的沉默,她們中間隔了一層迷霧;
虞初在不斷的主動之後,和她有些漸行漸遠,隻是想起她們之間的點點滴滴,還是會忍不住笑得像小時候一樣開心。
“或許,她在等嶼的出現。”覡夜怎會不知她的想法,一語道破。
他知道其中的玄機,嶼是必須回到白鯉區司職還業的,而溫九就是那邊的聯絡人。
“你的話讓我想起夢裡的‘金匱點心’。”虞初轉念一想,覡夜說的挺有道理。
夢裡的白鯉區是關口,溫九和嶼是其中的關鍵人物,而且還要一起開一家特殊的店。
“說到‘店鋪’,我們似乎漏了什麼人。”他回。
“怎樣的人?”
他提示虞初:“龍墓城有座軍府,負責守禦金庫,覆滅後,隻有將軍的小女兒活下來了。”
“…我似乎有印象。”
虞初腦海中閃現出一個金色的門匾,寫著“墨府”二字。
見她想到了,覡夜便順勢提及那位逃出去的女孩:“我記得她叫墨映陽,不知道今生怎麼樣了。”
“墨映陽…”虞初聽到此名,忽然一愣,心中傳來複雜的感受,既溫暖又心疼。
她倆前世應該很熟悉,甚至交情頗深,不然腦海中怎會出現一張明快的臉,那張臉是如此無邪,總對人笑著,奈何最後變成了驚惶。
“所以我夢裡的店鋪,並非‘金匱點心’、‘閻羅兵府’,而是反過來的。”
虞初還是很有邏輯的,她飛快地思索,忽然意識到缺的一環,應該是“金匱兵府”。
她早就查詢過金匱的含義,與寶物、金貴物件、財富息息相關。
再想想嶼的司職,“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