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昌。”
虞初被孤立久了,人有點衰,見到是自己“詆毀”過的同學來搭訕,一愧疚,說話聲音和蚊子一般大。
“哇,我們離得不遠。一起走吧!”
依薇可不管老師的話,她是有個性的。
自從一起走過回家的路,她就特彆喜歡虞初,無論上學、放學,都要黏在一起。
依薇比虞初大一歲,像親姐姐一樣,照亮了她的孤單。
直到三年級的某一天,依薇消失了。
原因是父母離婚,母親帶著她搬回了A城外婆家。
後來她們互通信件,電話,直到聊天軟件。
“你來吧,我在這邊好孤獨。”虞初尚未回複,依薇又補上一句。
她的氣息此時很是落寞,自從家裡出事,她原本熱情奔放的個性就如湮滅不少,此刻更顯憂傷。
“依薇發消息給我了,我想去找她。”虞初立刻把情況告訴覡夜,她很難拒絕曾經對她好過的朋友。
何況閒著也是閒著,或許出去走走,能挖掘出更多隱秘。
未料覡夜毫不阻攔:“當然好。”
她心裡一怔,對自己這副想一出是一出的個性,以前隻有阿澤認同,現在又多了一個人:“這麼支持啊。”
因為虞初的關係,他和依薇也算認識,在Q群裡聊過幾次天:“我對A城挺有感覺的,或許依薇是關鍵人物之一。”
“難道她就是墨映陽?”虞初剛打出一行字,又否定了。
依薇的經曆雖然坎坷,類似於奔逃出去的軍府小姐,可是記憶中墨映陽十分古典,依薇無論性子還是長相,都更偏向於西方風格,兩個人相去甚遠。
“不過去之前,我希望你能再做一個特殊的觀象,關於墨映陽。”未料,覡夜剛好想到其人。
“好啊,不過…怎麼了?”
虞初察覺到他氣息有變化。
他殘存的記憶裡,牽起一幕幕婆娑往事:“我總覺得,她和我之間有牽連。”
…
觀象將他們帶回前世的軌跡。
從墨府後院逃出來的墨映陽,踉踉蹌蹌,來到一處懸崖邊緣。
一身墨青色的長裙,玲瓏纖長,渾身的水跡,剛好令裙衣貼合身子,映照著千瓣蓮花的裙角,已然被血汙侵染。
她渾身顫抖,孤伶伶的站著,不知歸途。
除了兩枚隨身法器,以星雲為圖騰的戒指,以及以流火為渲染的吊墜,那是Jn為她精心設計的寶物。
懷裡還揣著一枚代表家族的印璽。
剛才所見的殺戮,宛如噩夢。除了這三個物件,她似乎已經一無所有。
如果不是禹風尋趕來殊死一搏,想和軍府一起護著金庫安危,她或許也葬身於其中了,好不容易逃離,懷裡緊緊抱著包裹嚴實的印璽。
此刻,隻有她一人。
“我是逃兵嗎?”墨映陽慘笑。
可她身為墨府小女,就深知這一枚印璽關乎金庫城脈,小到家族世世代代的使命,大到與龍墓城,甚至光耀國經濟命脈掛鏈。
若不是家族長輩,自她幼年就開始叮囑,墨府如果遇到危難,其他人可以犧牲,因為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