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灼不由得讚歎,未來的魔主是挺厲害。
見西夜起身,才緩緩鬆開手,轉身,在前方帶路。
“跟我來。”他輕聲說道。
西夜跟上他:“都沒問去哪兒,就跟你走,這可是人生第一次。”
“對啊,畢竟小惡魔疑心病比較重,那就承蒙信任了。”雲灼倒是表現的自若。
“小…惡…魔?要不要那麼曖/昧,外號都取上了。”
西夜調侃。
雲灼笑笑不語。
他們離神殿隻有幾百米的路,雖是雲霧繚繞,可陽光依舊是火辣暴曬的。
雲灼貼心的選了樹木隱蔽的線路,讓西夜走在內側,得以避開烈日。
“雲大帥哥,要說你還真有風範,不但長得特彆好看,又那麼體貼,如果去夜店啊、派對、宴會~可不要太受歡迎。”
西夜怎會察覺不到他的善意。
“派對?夜店、晚宴?都是什麼呢?”
雲灼有點無奈,這裡是古世,況且他自小就跟隨師父神修,連市集都沒去過。
“忘記你是古人了,你就當我在胡言亂語,不過,我已經在幻想了。熱辣的電子音樂,包圍著穿著一身古裝的你,會是很酷的場景呢。”
“嗯,對了,你可以叫我雲灼。”
雲灼直視前方,將他擋在左手邊,心中默念經咒,恢複西夜被噬傷的皮膚。
西夜信口就來:“酌酒的酌麼?難怪看到你會沉醉。”
“火字灼。”雲灼更正。
“名字真好聽,表麵風輕雲淡,實則灼烤人心,挺配你的。”
西夜率性誇讚著。
同時低頭看了看手臂,感受到一陣清涼,灼熱的煙氣消散。
“你呢,怎麼稱呼比較好?”
雲灼念完一段經咒,看向他。
“西夜,或者覡夜,你覺得哪一個更熟呢?”
他側過臉,看向那張俊美的臉,試探著問。
“永夜最熟,剛好和我相對的地界。也是我夢中出現過的地方。”雲灼如是回答。
“對我的地盤
那麼熟?有空帶你的師弟們過去玩嘛,我可不會隨便拘你們的魂,也不會嘲笑他們表情僵硬喔。”
說是不嘲笑,想起那群人的麵孔,西夜還是嗤之以鼻:“有毛病。”
雲灼能感受到他的心息變幻,不由得笑了。
他的笑容,帶著強烈的氣場,明朗坦蕩,又涵著殺意,震徹心魂。
“笑得那麼有氣勢,下一秒就要殺人的feel,是我冒犯你了麼?”
麵對他,西夜倒是破天荒的收斂了幾分。
“不會,你隨意表達就好,彆拘謹。”
雲灼很是爽朗,他大步流星,轉至天門之下的一條小路。
一座界碑石傲立前方。
“賢雲夢居”四個朱砂紅的字即刻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