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一陣陣撲麵而來的異味,西夜不禁想:首先,她可能需要洗個熱水澡…
這麼想著,他脫口而出:“熱水。”
“我就叫熱水嗎?”孤女不解。
“抱歉。”西夜意識到自己的失誤,笑的很張揚。
她抬起臉,第一次看到了他。
他那副熠熠生輝的模樣,無所顧忌的笑臉,如此鮮活,好像在詮釋真正的自由。
她癡癡地看著,被震懾到說不出話來。
…
“你的眉下有一個枯骨印記,還挺酷的,叫骨女好不好?”
西夜毫不回避她的目光,見她深陷的眼眶之上,生長著一枚胎記,就像灰黑色的骷髏頭,他反而覺得特殊,取了個諧音。
“酷?”
她自小因為這個胎記,被視為怪胎,總是被嘲笑奚落,聽他這麼講,一時無措,垂目。
“酷是很棒的意思。”他希望她能重獲自信,發自真心在鼓舞。
“你說的就是好的,我就叫骨女。”
她應下來,心裡充滿了觸動,他那麼好,就像從地獄見到了天堂。
抑製著狂跳的心,膽怯地問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西夜,彆怕,前麵就是月神嶼了,跟我一起進去看看。”
他打開了圍繞在周圍的法術屏障。
“你回來了?”
這時候,樂清應聲走了過來。
他的聲音很空靈,帶著柔軟的情緒,眼中儘是西夜。
骨女看向眼前另一個讓她驚豔的美少年,那副略顯憂鬱的麵容,以及身上草蔓般的眷戀感。
惹得她再一次驚詫,在樂清接近的時候,她仿佛可以體會到樂清對西夜的依戀,她也渴望感情,流下渾濁的眼淚。
“她是…?”
看到骨女有些癡纏的目光,樂清忍不住往西夜身後挪了挪腳步,輕輕抓住他的衣袖。
“她是被若薩拉奴役過的人,我想幫她。”西夜把情況和樂清說明。
骨女眼巴巴的等著“宣判”。
“我聽你的,我們一起幫助她。”樂清爽快的答應下來,他的秉性是極端溫和的。
溫和到仿如最初光芒的狀態,沒有性彆,沒有雜質,
隻有神樹上藤蔓一般的牽絆感。
一開始,樂清也很懵懂,常常遭受外敵襲擊,是西夜的到來,庇護著他,給了他愛和依靠。
西夜要做什麼,他就一起做什麼。
何況幫助之心,樂清本來也很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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