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西夜眼看她的精神日益衰弱,也是十分擔心。
馨兒想照實說,想告訴他,她很恐慌。
當她化作菩提子沉睡的時候,目睹骨女在瘋瘋癲癲的說一些話;
每當看到她,就覺得不舒服,雖然不想惡意踹度,可馨兒總覺得,自己的情況或許和骨女有關。
她極力的要表達,開口卻被封住了話語一般,倦倦地說:“我也不知道…”
“放心,我會保護你們的。”西夜對她說。
當初隱奇的傀儡術,在西海尚且數一,對於初入世事的西夜,有著絕對的血脈壓製;
他早就設置了法咒,混淆西夜的靈感,讓他想著是戰爭磁場的乾擾,無法感知到骨女的變化,更無從察覺她身上埋藏的敵意。
骨女的惡化越發嚴重了,她無法自控的時而癲狂、暴躁,想要毀滅這裡的一切。
她暗自想,或許身上散發出毒性,會更好,於是她不惜塗抹毒草,用怨氣釋放能量。
除了樂清,隻要靠近神樹的生命,都會渾噩發暈,被烙下毒素。
慢慢的,神樹邊的生靈少了許多。
這個期間,西海國再次進入戰爭狀態,西夜趕回自己的國家,為月神嶼做庇護。
樂清終日思念他,顧不得身邊發生了什麼。
骨女趁機陪在樂清身邊,安慰他,取得他的信任。
她感覺到不夠,現在這樣,無法滿足她空虛的心,又或者,是隱奇的心。
她想要讓樂清像對待西夜一樣,對待自己:“如果能擁有樂清的眷戀,就可以得到西夜炙熱的感情了,我都想要。”
可惜,樂清眼中從來沒有她。
“你和他一樣,從來都看不見我,不關注真正的我。”骨女陷入了狂亂之中,嫉妒,變成了怨恨。
“殺…他們死了,才會看到你,因為你本來就生於幽暗的下水道,隻有把他們粉碎,拖進最黑暗的地方,才會和你在一起…”男聲又發話了。
那時候的隱奇,已經動了借刀殺人的念頭,他不想破壞自己光明的形象,這些愚昧的傀儡,是最好的方式了。
“是啊,隻有變得和我一樣,才能理解我,你們也需要經曆我的痛苦啊…”
骨女仿佛找到了答案,豁然開朗。
那時候,樂清隻想讓去過西海的靈族幫助他,為他和西夜傳
遞信件。
“我去吧,我能逃出來,也能重新進去。”骨女主動請纓。
傍晚,骨女混入了西海的範疇,她看了在城外水邊的西夜。
他還是如此迷人,動人而鮮活,隻是背影也能對她散發致命的吸引力,她更加確定,他是魔鬼,適合深淵。
“西夜,這是樂清托我給你的信。”她走近他。
“見到你很開心,一會兒我掩護你回去。”西夜心懷善意,感謝她,並且接過信件。
她早已忘了,什麼是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