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求的緊緊糾纏住西夜的生命。
通過骨女,感受著最青春最美好,最真摯單純的愛,好像讓隱奇忘了自己的痛苦。
當那麼熾烈的熱情,都掌握在自己手裡時,他隻開心了一小會兒。
毀滅,才是他要的結果。
“他多好啊…”
她用力握緊拳頭,跟隨著隱奇的意念,想要捏碎這顆真心,想用手中的汙穢,把玫瑰花瓣染成得烏黑;
仿佛隻要讓他的光環,從此有了陰影,才能和她成為一樣的人,在深淵裡陪伴她。
“還不夠。”
她想到了樂清,還有月神嶼更多生靈,她要拖更多人下水。
她汲取了吊墜裡,所有的生命力,化成西夜的模樣,回到月神嶼。
“你回來了。”樂清開心的迎過去。
“是啊,我來找你了。”骨女模仿著西夜的口吻,想要去擁抱樂清。
“你有些奇怪。”樂清往後退了一步,心生拒意。
“為什麼奇怪?哪裡奇怪?”她用西夜的聲音反問。
她雖然幻化成他的樣子,眼神依舊空洞,語氣是尖銳的。
“你的眼中,為什麼沒有愛了?”樂清困惑。
眼前這個人明明是西夜,戴著他明晃晃的吊墜,可他的神色冰冷,渾身透露出一種令人寒顫的氣息。
“因為我從來不愛你,也不愛這裡的任何生靈。”她淡然的說。
“那麼你為什麼要接近我?”樂清一時不知所措。
“為了我的國家,隻是利用你。”骨女從齒縫中,惡狠狠的吐出一句話。
“你不會這麼做。”樂清不信。
“你以為你是誰,我本來就厭惡你,你和那些靈族一樣,自私自利,是低等的存在,根本不配與我同行。”
當西夜的生命力燼滅時,骨女的靈魂也陷入了死寂,因為就算是貪婪懦弱的她,渴望感情到極端的她,也是不想他消失的。
她幾乎完全消散,也純然被隱奇主導,她木訥的,拿出準備已久的箭,一箭洞穿了樂清的心臟。
“為什麼這麼對我?”樂清捂住心口,他痛苦到極致。
如此深信不疑的人,會想要置自己於死地。
趁樂清破碎之際,隱氣透過骨女,汲取著他的能量,想要一並吞噬他的生命力。
好在心快要碎裂的瞬間,樂清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