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綏:“?”
鬱泊舟帶著紀綏進辦公室,瞄見他手上除了飯盒外還有東西,問:“買了什麼?”
“咖啡,英雄救美咖啡店買的。”紀綏拿給他,“你要喝嗎?”
鬱泊舟扯鬆領帶毫無形象往沙發上倒,“不喝,我從來不喝苦的東西。”
“你說的計劃有變是什麼意思?”紀綏把東西擱到桌上。
鬱泊舟翻了個麵,“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鬱泊舟甚少這樣擠牙膏式講話,紀綏眉間微蹙,心裡做好最打算,“說。”
鬱泊舟坐正,雙手交叉垂放置膝蓋,難得的正色。
他的長相不像本人熱絡的性格,不笑的時候隱隱透著銳氣,像隨時有可能出鞘的刀。
紀綏恍然看到了那張照片上的鬱泊舟,隻是那時眼角眉梢都是壓不下去的少年張揚。
他收回思緒,心裡的打算一降再降,催促道:“快點說。”
鬱泊舟像是不知道怎麼開口,拍了拍旁邊位置。
紀綏坐過去。
鬱泊舟摸摸鼻子,“我們之前談好,結婚每個月一百萬秀恩愛的那個合同,要改一改。”
一陣沉默。
紀綏同鬱泊舟大眼瞪小眼瞪了片刻,眼睛微眯,“你要臨時扣薪?”
“不是。”鬱泊舟飛快應答,“是相處模式要改變,在家裡照常,在外麵的話……要變成,變成……”
“變成什麼?”鬱泊舟說到後麵聲音越來越小,紀綏完全聽不見。
鬱泊舟咳嗽一聲,“變成你愛我,我不愛你,然後你非得愛我,我不得已愛上你。”
“……”
“苦情劇,強製愛。”紀綏若有所思。
原來是要換劇本,他還以為要扣工資呢。
那直說不就完了,吞吞吐吐嚇他一跳。
鬱泊舟看紀綏反應平淡,“能接受?”
紀綏反問:“為什麼不能?”
鬱泊舟笑了下,眯眼上下打量紀綏,感歎道:“不愧是我的人,經得住風浪。”
紀綏掀眼看他,“注意用詞,我是租給你,不是賣給你。”
鬱泊舟:“差不多。”
“差很多。”紀綏道:“你具體是怎麼想的。”
鬱泊舟沉吟片刻,“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需要應付一些難纏的老頭嗎?”
紀綏頷首。
他記得,一開始以為說的是陳伯,後來接觸發現根本不是。
先不說陳伯性格溫和開明,再者鬱泊舟對陳伯就像對待親生父親一樣,如果說是為了安陳伯的心找人假結婚,還說得過去。
鬱泊舟簡單向紀綏講述,“這公司是我哥開起來的,裡麵有不少創業初期的老股東。五年前他去世,我接手公司,大約是手段太著急了點,導致他們現在一個個畏首畏尾,我抓不到一點錯處。找你來,就是想讓他們知道,我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