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誰會不要紀綏?(2 / 2)

紀綏叉起胡蘿卜塞進不設防的鬱泊舟嘴裡,施施然拿走飯盒,關上門出去,“你們聊。”

紀綏走後沒多久,張懷民反鎖上門,說:“人跟你說的不太一樣。”

他和鬱泊舟,還有另外一名好友秦初年,是從上中學起便認識的,從感情上來說,是親人也不為過。

鬱泊舟結婚的事情,他們是當天晚上才被通知的。

如果不是他最近連軸轉在外出差,甚少回公司,秦初年恰巧又在外地拍戲,他們兩個非得回來聯手打鬱泊舟一頓不可。

結婚的計劃,鬱泊舟也同他們提過,但當時說好的是等他結束這段時間出差,秦初年拍完戲回來後,三個人再一起商定。

結果鬱泊舟當麵應下,反手就找了陌生人結婚,他覺得鬱泊舟近來瘋得越來越厲害了。

那口胡蘿卜給鬱泊舟惡心的不行,連喝三杯水勉強壓下嘴裡那股味,“哪兒不一樣?”

張懷民回想紀綏的樣子,跟鬱泊舟口中膽子小容易害羞,還有什麼溫吞嘴硬心軟,完全不搭邊。

早讓鬱泊舟去看心理醫生不肯去,現在連眼睛都瞎了。

張懷民揭過話題,“公司怎麼樣?”

“老樣子,一個個跟縮頭烏龜似的,這麼多年抓不到第二個,真見鬼。”鬱泊舟道:“你那邊怎麼樣?”

張懷民頓了頓,搖頭。

鬱泊舟煩躁地將手指插進發間往後梳,拉開抽屜,抓出一把糖,連塞三四顆到嘴裡咬碎,眼底的陰鬱壓都壓不住。

他哥和嫂子剛死的那陣子,鬱泊舟學會了抽煙,抽得非常凶,前兩年戒了,但一煩躁起來就想咬東西。

“我等不太久了,懷民。”鬱泊舟咽下糖,慢條斯理地把包裝撕碎再揉成一團,不斷反複這個動作,神經質的樣子叫人心裡發毛。

再有五個月,再有五個月,哥哥、嫂子的忌日就要到了。

“我知道。”張懷民安撫地拍了拍鬱泊舟肩膀,說話分散他注意力,“陳伯上次說要給我包餃子,包了嗎?”

“沒,他不知道你哪天回來,徐姨走那天包的還沒吃完,改天去拿。”鬱泊舟眼睛依舊盯著包裝,不過揉紙的動作慢了些。

張懷民說好,他倒不是真的要吃,“初年找到了當年縱火人女兒定居的地方,最遲下個月應該能找到人,放心。”

……

又是一天加班到深夜,鬱泊舟獨自開車回家,上坡時便遠遠瞧見紀綏穿著睡衣站院子裡等。

他快速停好車子,走到紀綏跟前,隨手薅了片葉子搭到紀綏腦袋上,“怎麼在外麵?”

夏天的尾巴早已悄悄從南城溜走,午時可能還會熱些,早晚的氣溫基本十多度。

陳伯在家裡,他倆隻能睡一張床蓋不同的被子,鬱泊舟有次半夜起來,發現紀綏腳露被子外頭,冰涼一片,手也是。紀綏該不會腎虛吧?改天讓陳伯給他補補。

幸好紀綏讀不到鬱泊舟心裡腹誹什麼。

他掃掉葉子,嘟囔了一句幼稚,才道:“等你回來。”

“等我?”鬱泊舟受寵若驚。

要知道紀綏平時連早飯都懶得等他一起吃。

今天是什麼大日子,他生日?紀綏生日?陳伯生日?

紀綏:“阿姨燉了海參湯,我喝不完。”

原來是在等垃圾桶。

等垃圾桶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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