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不忙,葉思教紀綏怎麼使用咖啡店的收銀台,告訴他物品擺放,以及一些簡單的飲品製作。
蛋糕有專門合作的店鋪,不需要他們動手做。
紀綏一一試過去,不消片刻就熟練上手。
葉思看紀綏上手這麼快,問:“你以前做過啊?”
“嗯。”紀綏擦乾桌麵殘留下的咖啡漬,“高中和大學做過咖啡店。”
葉思了然地點點頭,紀綏比她想象中要容易相處。她一個沒忍住,八卦道:“你現在跟鬱學長……分了嗎?”
紀綏擦桌子的動作怔住,“鬱學長?”
“嗯嗯。”葉思解釋,“我跟鬱泊舟學長是一個高中的畢業的,我初二他高三。他進店時我還沒敢認,和高中時變化挺大,後來聽見他說話才敢確定。”
初中的學妹到現在還記得,上學那會兒挺出名。
紀綏繞開葉思的問題,反問她,“他經常跑初中部去?”
“那倒不是。”葉思解釋道:“主要他高二那年,幾乎每周一國旗下講話都要在張懷民學長致辭之前念檢討,學校裡應該沒人認不出來他的聲音。”
紀綏:“……”
“當時乍然聽見他說和你……”葉思頓了頓,含蓄形容,“和你談戀愛,挺意外。”
紀綏清洗乾淨抹布,“我長得不像他以往擇偶類型?”
“不是,我沒聽說過鬱學長高中早戀。”葉思糾結了半秒,覺得以當天的情況來看,應該沒什麼不能講。
於是她說:“畢業後的校慶鬱學長年年都會回來致辭,但從我高二開始他就沒再回來了,聽說家裡出了事,鬱學長還……差點殺人。”
……
“怎麼又在外麵等?”鬱泊舟恍然大悟,拍了拍手裡的袋子,“在等麵包。”
“嗯。”
鬱泊舟以為自己幻聽了。
紀綏可從來沒主動表示過想吃什麼,阿姨安排菜單隻要問起他,得到的永遠都是,好,都好,您看著辦。
無奈下,阿姨隻好照著鬱泊舟的喜好做飯,再加幾道陳伯愛吃的菜。
難道是他昨天把麵包形容的很誘人?
鬱泊舟請示,“那我們回家吃。”
紀綏批準,“走吧。”
鬱泊舟掐點買的麵包,正是剛出爐沒多久外邊熱乎裡麵的時候。
紀綏把袋子裡的全部倒出來,數量不少,大的小的將近十種,這是要讓他一口氣嘗個夠。
鬱泊舟在一旁撐著腦袋,邊喝水邊盯著他看,讓他產生了一種,鬱泊舟在期待他回答的錯覺。
紀綏挑挑揀揀,選了個卡通木乃伊形狀麵包,一口咬掉它的頭。
裡麵奶油的口感很特彆,像是提拉米蘇的奶油,可可豆特有的香氣混合著咖啡液的微苦,麵包體鬆軟。
很好吃。
紀綏抿掉唇邊的奶油,“不錯。”
鬱泊舟放下水杯,啪啪鼓掌,“榮幸,這個麵包能等到小紀同學的一句不錯,簡直是死得其所。”
紀綏翻了個白眼。
鬱泊舟像是發現什麼新大陸,湊近看,“你居然會翻白眼。”
紀綏無語推開他,下午那點建立起來的微末同情煙消雲散,“我還會打人呢,你要不要試試。”
“那算了。”鬱泊舟悠悠搖頭,“打人是一種不好的習慣,要改,我們小綏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