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在追他(2 / 2)

紀綏跑去喝咖啡,把他一個人丟公司,苦不拉幾的東西,有什麼好喝的。

方妤始終牢記自己的使命,不等鬱泊舟開口問,搶先回答:“我碰到紀綏了,他在穀野做兼職,怪不得現在都是前台送飯沒看到他了。”

她試探性問:“舟哥,你們什麼關係呀?怎麼不是陳伯送飯了。”

做兼職?

鬱泊舟一愣,側頭問林聽寒:“你知道他做兼職嗎?”

林聽寒被問得一懵,搖搖頭。

他怎麼可能知道,他和紀綏都不熟。

鬱泊舟放下心,看來他不是最後一個知道。

方妤摸不清鬱泊舟的態度,但憑她女性生而俱來的直覺,鬱泊舟不像紀綏說的不喜歡,起碼不是不在意。

她正考慮說些什麼,鬱泊舟忽然指了指她工位放置的那杯咖啡。

“他做的?”

“是啊,思思不在。”方妤瞧了眼,忽的靈光一閃,“這杯是慧慧的,她碰巧生理期不能喝冰,舟哥你要喝嗎?”

鬱泊舟向來不喝苦的東西,全公司都知道。

鬱泊舟說的冠冕堂皇,“那給我吧,彆浪費。多少錢我轉你。”

“不用。”方妤意味深長道:“托舟哥的福,這頓免單。”

鬱泊舟喝了口,眉毛擰成一塊,像是中藥摻水,他從林聽寒工位上拿了兩顆糖塞嘴裡再喝,還是苦。

他懶懶回話,“托我什麼福。”

“人家跟我說在追你,希望我這個娘家人能幫幫忙。”

鬱泊舟咖啡差點灑出來。

……

紀綏換下工作服,發消息告知咖啡店老板他的兼職已經結束。

咖啡店老板爽快,下一秒就打來了工資,額外添了一百,讓紀綏和葉思喝下午茶。

分完錢,紀綏打車前往陳伯工作的大棚去接他。

陳伯頭上掛著的草帽要掉不掉,蹲在地上,專心致誌的翻土,旁邊圍了好幾個人看,有男有女,都是同年齡段的。

紀綏繞去附近的冰飲店,買了十幾杯綠豆湯。

南城氣溫陰晴不定,反複在春天跟秋天之間來回跳躍,近來終於有了要穩步入夏的感覺,大棚裡溫度更高,買幾杯給大家解暑,這還是他從鬱泊舟那裡學的。

紀綏從門口一一打招呼分過去,他來過好幾次,大家認得他是陳伯的“兒子”,樂嗬嗬收了,貼心給他指陳伯的位置。

陳伯見紀綏來接他,嘴上的笑蓋都蓋不住,拍拍手上的土,“今天這麼早,我得把這幾顆種了,小綏你出去等我吧,裡頭熱。”

“我來,您歇會兒。”紀綏插好綠豆湯的吸管送到陳伯手上,挽起袖子乾活。

陳伯抱著綠豆湯站旁邊指導,逢人過來便講。

“是是是,我兒子來接我。”

“孩子買的,怕我中暑哈哈哈,他給你們也買了,隨便拿彆跟我客氣。”

“孩子非要替我乾,彆看他年紀小,做事可仔細。”

話裡的炫耀都快溢到棚外麵去了。

……

鬱泊舟渾渾噩噩上完下午的班,都來不及等司機,馬不停蹄自己開車回家。

發去的短信石沉大海,他等不及要當麵控訴紀綏先斬後奏寫劇本的行為,他費了好大的勁,差點圓不回來。

沒注意門口多出來的車,鬱泊舟匆匆開門大喝,“紀小……?”

客廳坐著兩個男人,規規矩矩坐在沙發上,是張懷民,另外一個長腿散漫支著坐在地上,鴨舌帽遮過眉眼,隻能窺見半邊側臉和高挺的鼻梁。

陌生男人聽到動靜轉頭,嗓音啞啞的,“呦,咱們的大忙人總裁回來了。”

鬱泊舟抄起地上的沙發枕頭朝人砸去,“你怎麼回來了,不是下個月才結束拍攝。”

秦初年接住,順勢躺上,半真半假地開玩笑,“男二一直拖進度,導演怕得罪我們鬱總,提前拍完我的戲份殺青了。”

鬱泊舟又砸了他一個枕頭,直接打飛秦初年的鴨舌帽,“真話呢?”

“打了狗仔,導演怕他被潑黑料影響電影,趕緊拍完他的戲份把他踹出劇組,好回來公關。”張懷民淡淡道。

鬱泊舟:“小牌大耍。”

“什麼小牌大耍,我不是大牌娛樂圈還有大牌嗎。”秦初年將蓋過眼睛的劉海往後梳。

他大學戲劇專業畢業,畢業前在娛樂圈便已是二三線,鬱泊舟接管公司後娛樂資源朝他傾斜,事業更是蒸蒸日上。

“再說了,我又不是不分青紅皂白打人。”秦初年臉上露出嫌惡之色,“那狗仔你也知道,前幾年老造我黑料,賠錢後老實了一段時間。上周不知道怎麼混進劇組,拍了幾張我師妹和人請教的照片,想發我師妹的緋聞通告。”

秦初年師妹是他師傅的關門弟子,頗有靈氣,今年才十六歲。

這群八卦記者營銷號為了博流量眼球不擇手段,死人都能給他們說複活了,更何況一個初出社會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恰好秦初年收工路過,看清他拍的照片勃然大怒,直接一腳上去把人家狗仔踹飛出去半米,旁邊的助理拉都拉不住。

這回可有的他們寫了。

“衝動。”鬱泊舟點評,“太衝動,你不能給他套個麻袋,拉到沒人的地方打嗎?”

“下次一定。”

“兩個儘想餿主意。”張懷民說。

三個人裡秦初年最小,鬱泊舟第二,張懷民老大,也向來最沉穩。

全靠有張懷民跟在後麵料理,要不然秦初年和鬱泊舟,讀書時不知道要因為衝動行事吃多少處分。

“不說我了。”秦初年爬起來,挨著張懷民坐,“你結婚的事怎麼說,嫂子在哪兒?”

鬱泊舟提醒他,“估計是去接陳伯了,一會兒見了人彆亂喊,他膽子小容易害羞,你正常點。”

秦初年比了個OK的手勢,用膝蓋撞了撞張懷民的腿,“你不是見過了嗎,長得怎麼樣?”

張懷民讓他坐好,“評價彆人的長相不禮貌,初年。”

“哦。”秦初年道歉,“對不起我職業病了。”

秦初年從前可沒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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