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永久蛋糕(2 / 2)

紀綏讓他晃得頭暈,“我們去兩天一晚,用不著帶兩個這麼大的行李箱。”

“這些都是必備品。”鬱泊舟往行李箱塞了雙沒穿過的拖鞋,“你以為我說曬是借口?”

他搖了搖手上的防曬,“我之前去過海島,長時間戶外釣魚不好好防曬,能曬脫一層皮。”

紀綏其實沒有很想出門,“你當時可以跟我說,我來拒絕的話,陳伯不會堅持要我們去的。”

“沒必要。”鬱泊舟說話的功夫已經收完了一個行李箱,低頭一件件仔細清點物品,“橫豎是免費的,不去白不去,而且你看小老頭,我還是儘早躲出去,等他氣消了再回來。”

鬱泊舟語氣酸溜溜,“藍莓樹才是他兒子。”

紀綏忍笑,跨過箱子站在衣櫃前,“還有什麼東西沒收?”

兩個人出門,全是鬱泊舟收拾,多不好意思。

鬱泊舟想了想,“起立走到床頭櫃旁邊。”

紀綏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照做。

“轉身。”

紀綏頓了頓,轉身貼著床邊。

“坐下。”

紀綏:“……”

鬱泊舟清點完,將收好的行李箱立到角落,“快收完了,坐著吧您。”

他發現鬱泊舟不僅有點英雄主義,還有大包大攬照顧人的特殊癖好。

紀綏也懶得跟鬱泊舟辯論應該怎麼分配家務,“鬱泊舟,我渴了。”

正疊衣服的人果然如他預想般停下了動作,“你杯子呢?”

紀綏瞄了一眼床頭櫃,“不知道。”

鬱泊舟將衣服放到一旁,視線掃了一圈找到床頭櫃上放的杯子,他沒問為什麼杯子明明在紀綏手邊還看不見,而是直接拿杯子下樓倒水。

兩分鐘左右,鬱泊舟拿著水回來,遞給紀綏後重新回到下樓前的位置疊衣服。

紀綏喝了一口,水入口溫熱,樓下的水起碼有七八十度,鬱泊舟肯定拿冰塊降過溫。

他其實不渴,或者說完全可以自己下樓倒水,他就是趁現在想試試,鬱泊舟照顧人到底能到什麼程度。

紀綏摩挲玻璃杯壁看向忙碌分類衣服的鬱泊舟,莫名笑了下。

鬱泊舟似有所感地抬頭,發現紀綏托著下巴唇角上揚,淺棕色眼眸一錯不錯盯著他看,心情很好的樣子。

鬱泊舟心跳忽然漏跳一拍,胡亂將東西一塞拉好,“笑什麼?”

“你長得好笑。”

……

早上十點飛機落地,迎麵撲來的熱浪讓紀綏略感不習慣地蹙眉,他不喜歡太熱的天氣。

陰影斜落,紀綏頭上多了帽子。

到了酒店近十一點,紀綏他們簡單收拾了下行李去三樓自助餐廳吃飯。

酒店距離港口不足一公裡,各式各樣做法的海鮮和珍稀海魚是招牌,倒也有常規的菜品,但比起招牌遜色不少。

還是那句話,來都來了。各拿了幾種不同做法的魚和蝦蟹,顧及著一會要搭船,沒拿主食。

鬱泊舟正聯係海釣公司的負責人,沒怎麼動筷,紀綏察覺後挑了幾塊鬱泊舟大概喜歡的魚,嘗試挑刺。

這份工作比想象中的要困難,紀綏對食物沒有特彆的喜好,給什麼吃什麼,吃其它海鮮有,可幾乎沒怎麼吃過魚。挑刺的時候選紀綏腦子不斷閃過鬱泊舟因為吃他挑的魚,被魚刺卡喉嚨進醫院的新聞,讓他忍不住挑了又挑。

鬱泊舟溝通完,發現手邊多了碗白色不明物體,上麵淋著蔥油,還插了幾根迷迭香。

“你把魚打碎重組了。”鬱泊舟失笑嘗了口,“不錯,非常有二次烹飪的天賦。”

不是什麼正經誇獎,可紀綏油然升起一種飼養鬱泊舟的自豪感。

照顧人,挺容易。

正值小島旅遊季,住酒店和預約海釣的人爆滿,饒是鬱泊舟提前打電話預約,海釣的時間也排到了下午三點。

鬱泊舟包的是條雙層遊艇,配備一個船長兩名水手,以及一些飲料餐點。船悠悠駛出海,根據雷達預測到達一片魚群據點。

水手替他們收拾好了漁具和釣餌,準備教學時遭到了鬱泊舟的回拒。

等水手回了船艙裡,鬱泊舟拿過魚竿手把手教紀綏掛餌拋線,動作十分嫻熟。

紀綏學著鬱泊舟教的,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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