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要好點,他不喜歡太吵,房子麵積不要太大,他不喜歡做衛生,地板換成實木的,陶瓷涼腳。
鬱泊舟走向紀綏,像小狗甩毛一樣抖了抖頭發,“喜歡的話,下次再來,帶你潛水看魚。”
紀綏被鬱泊舟甩到了水,下意識要不高興地蹙眉,不知想到了什麼,蹙到一半又鬆開。
白酒勁緩慢上頭,他的思維有些遲鈍,好一會兒才回,“魚啊。”
鬱泊舟沒察覺紀綏的異樣,一是他擋著紀綏沒喝幾口,二是人上一分鐘還好好的應他的話,“嗯,看魚。”
紀綏學他,嗓音冷冷的,“嗯,看魚。”
“乾嘛學我。”鬱泊舟還沒發現不對,“航班還沒買,你是想上午回去還是想下午回去?”
紀綏思考了許久,“晚上回去。”
“沒有晚上回去的選項,航班最晚隻到下午六點。”鬱泊舟以為紀綏沒玩夠,想釣魚,“下周再帶你來。”
反正他有很多年假沒休。
話落到紀綏耳朵裡,自動解讀成了不許挑時間,他嘴角撇了下去,轉頭不搭理鬱泊舟。
鬱泊舟終於發現了異樣,他摸了摸紀綏耳尖,不紅,但熱得很,“紀小綏,你不會醉了吧?”
喝醉酒會鬨脾氣,這麼可愛。
紀綏舍得搭理他了,認真道:“我叫紀綏,不叫紀小綏,春祺夏安,秋綏冬禧。”
“是是是,我們小綏的名字好聽。”鬱泊舟說:“那我的名字好聽嗎?”
紀綏一喝醉便不認人,上輩子為了生意場上應酬,私底下苦練酒量,結果一朝穿越全部白費。
鬱泊舟不接受他的糾正讓紀綏犯了難,他不太想繼續理鬱泊舟,可印象裡朦朧記得應該理這個人。
他抿嘴,“好聽,但是我的更好聽。”
“是,你的更好聽。”鬱泊舟憋笑,他之前就感覺紀綏有點臭屁,好比出門前會偷偷整理頭發,在外人麵前會稍微端著,偶爾吃多了還會上稱看看自己重了多少。
紀綏滿意點頭。
門鈴響起叮咚聲。
這麼晚了誰在敲門。
鬱泊舟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