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是我自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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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泊舟。”

“鬱泊舟!”

“啊?”鬱泊舟回過神,“怎麼了。”

紀綏奇怪地瞧他,“你在發什麼呆,我已經叫了你好幾聲了。”

“抱歉,今天起太早開會沒什麼精神。”鬱泊舟揉揉眉心,借著遮擋,從指縫裡悄悄偷看紀綏。

自從從海島回來,鬱泊舟腦海裡總是會時不時回想起那晚。

紀綏柔軟的發絲掃過他的掌心,直至現在他的掌心還殘留著那股癢意,還有口腔呼出來的氣。

溫熱,獨屬於另外一個人的溫度。

紀綏用指節敲了敲手裡的菜單,“你要加菜嗎?人家還在等著呢。”

阿姨今天休假,鬱泊舟昨晚睡覺前和他說,今天下午接他來這家新開的私房菜吃飯。

結果人到了半天,一句話不說,一道菜不點。

服務生掛著禮貌性微笑,輕聲細語地說:“您慢慢看,不必著急,我們店裡的雕酒生醃膏蟹頗受好評,您要不要來一份嘗嘗?”

“謝謝,他不吃生的。再加個木薯糖水,少放冰。”紀綏合上菜單,仔細叮囑服務生不要放的東西。

蔥薑蒜不要,清炒時蔬隻要蘆筍和茭白,牛肉要全熟,任何配菜裡的花生的一律不要。

全是他不吃的東西。鬱泊舟看著紀綏發愣。

這麼久了,連家裡的阿姨都不能全部記住他不吃的東西,偶爾還需要對照何姨留下的手冊做飯。

紀綏是記性好,還是對他上心?

如果是記性好,為什麼第二天早上起來紀綏提都沒提給他吹手心的事。

害羞嗎?

食不言,寢不語。紀綏向來不在飯桌上談問題,而一向話多的鬱泊舟像突然啞了嗓子,兩個人安靜無言吃完午飯。

木薯糖水最後才上,比想象中的要甜,沒有陳伯自己在家做的好喝,紀綏嘗了幾口擱到一邊,打算打包帶回去重新煮。

鬱泊舟喝完自己的一碗,指了指,“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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