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綏搖頭,沒來得及說出他帶回去,鬱泊舟就喝光了自己那碗,然後拿過他的,一飲而儘喝完。
紀綏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我喝過了,你怎麼不再點一碗?”
鬱泊舟擦嘴,態度十分無所謂,“我又沒和你用同一把勺子,再說了,在家裡給你夾菜也沒用公筷,要吃……”口水早吃了。
鬱泊舟堪堪刹住車,頓了頓,“要吃不完,不是浪費了。”
算了,吃都吃完了。
紀綏坐正,端出要談正事的模樣,“最近怎麼樣?”
他們坐的包廂,談話環境絕對安全,隻是這問候開場,怎麼這麼像心理醫生麵談?
鬱泊舟揚唇,“醫生,我天天和你寸步不離,我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
紀綏:“患者請不要試圖拉進醫患關係,談話注意分寸。”
鬱泊舟佯裝傷心,“真讓人傷心啊小綏醫生,我想我現在不好了。”
“好了,彆鬨。”紀綏清了清嗓子,“最近看你不在狀態,是快開股東大會了嗎?”
眼看他與鬱泊舟馬上要結婚一個月,約定好的事卻沒任何進展。
鬱泊舟近來走神次數明顯變多,不知道是不是公司裡的人有動作,應付不過來的原因。
鬱泊舟笑意從臉上散去,“聽方妤說的。”
鬱泊舟用的是陳述的口吻,畢竟除了方妤,紀綏不認識其他人。
紀綏嗯了聲,見鬱泊舟表情淡下來,罕見有些不知所措,他麵上不顯,“不能說?不能說便不說,當我沒問,隻是馬上一個月了,白拿你一百萬萬不太好,或者說你有彆的打算,想好了跟我說吧。”
“哪有什麼不能跟你說的,我和你坦誠公開無秘密。”三言兩語就把二人的關係撇到十萬八千裡外去,鬱泊舟氣得暗自磨牙。
小騙子,說什麼是朋友送積木蛋糕到現在才幾天啊,出門問起都要說不認識他吧。
紀綏不帶任何情緒,緩緩地睨鬱泊舟。撒謊精,他的秘密和他的忌口一樣多。
又是一場無終的談話,按理來說,什麼都不用做每天吃喝玩樂,月月還有百萬巨款入賬,紀綏理應高興。
但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就是高興不起來,不僅不高興,甚至煩躁得很。
下午分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