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小叔夫(2 / 2)

紀綏打開門,“請問找誰?”

小孩歪著頭瞧他,片刻後,跟身旁的大人打了個手勢。

男人會意開口,“您好,我們找鬱澤林,我家少爺陸言跟他是朋友,他小叔把他接走了,我家少爺想來看看他。”

這是什麼封建餘孽的稱呼。紀綏木著臉,“他在裡麵,請進。”

“打擾了。”

看上去應該是保鏢的男人沒進屋守在外麵,陸言衝紀綏點了點頭,先一步紀綏進到屋內。

鬱澤林還是紀綏開門前的姿勢,連根頭發絲都沒動,天生的犟種。

陸言匆忙脫鞋,小跑到鬱澤林跟前,著急地拉過他的手,用手指往鬱澤林手心上麵寫字。

活木頭鬱澤林,終於在陸言寫完字後癟下來了嘴,眼淚一顆一顆往地上掉,“沒有打我。”

陸言看他掉眼淚更著急了,扯著袖子給他擦,邊擦邊搖頭。

哭了兩分鐘,鬱澤林打了個哭嗝,情緒逐漸平複下來,陸言又往他手心寫字,隻是這一次鬱澤林怎麼也不肯開口。

陸言眼見勸不動鬱澤林,調轉策略走到看熱鬨的紀綏麵前,拉了拉他的袖子。

紀綏蹲下身,遲疑地問鬱澤林,“他能聽得見我說話嗎?”

這麼小的孩子,一般是先天聾才會導致後天啞。

鬱澤林氣鼓鼓拖走陸言,“叛徒!不許你跟他說話。”

紀綏:“可他沒說話啊。”

鬱澤林高聲,“他是不想跟你說話,他才不是啞巴呢!”

咕嚕咕嚕。

客廳裡響起清脆的咕嚕聲,鬱澤林的臉瞬間漲紅,強裝若無其事,可惜肚子不如他願,接二連三發出聲音。

冰箱裡還有阿姨做的鮮蝦餛飩,紀綏不清楚兩個小孩的食量,先下了八個,後又覺得不夠,又下了十個,多出來的剛好可以給鬱泊舟當今晚的晚飯。

紀綏煮完放上桌,沒喊他們,自顧自地玩手機。

鬱澤林彆扭了一會兒,半推半就讓陸言拉去吃飯。

眼見他們吃的差不多,紀綏問:“下午在幼稚園沒吃飯嗎?”

鬱泊舟接鬱澤林到家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就算要領走孩子回家教育,這個點理應吃過飯才對。

鬱澤林哼哼兩聲,“我畫了她的桌子,她才不會給我飯吃。”

[鬱泊舟]:怎麼樣,能應付嗎?

紀綏低頭回信息,敷衍應答,“哦。”

[紀綏]:你晚點回來。

[鬱泊舟]:?

鬱澤林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獨自悶了會,忍不住又說:“你不問我為什麼往老師桌上畫王八嗎?”

“我不喜歡問人問題。”紀綏熄滅屏幕,“你要是想說就說。”

鬱澤林和陸言同步停下吃餛飩,……真是一個不像話的大人。

陸言看向鬱澤林,眼神詢問。

鬱澤林自以為小聲同他說:“我小叔讓我叫他小叔夫,那他們是不是偷偷結婚了。”

紀綏涼涼道:“是光明正大結的婚。”

鬱澤林生氣,“你怎麼可以偷聽彆人講話!”

紀綏奇怪,“桌子一共就這麼大,耳朵堵上了也能聽見。”

鬱澤林氣得喝光餛飩湯。

紀綏給了他們每人六個,陸言將碗裡剩下的兩個撈給鬱澤林,下桌走向紀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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