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爺爺,你怎麼啦?”唐糖眨巴著眼睛,奇怪地看著牛爺爺。
“沒什麼,你哥哥到家了。”牛犇回過神來,搖頭道。
“我哥說特訓十天,這還沒過一周呢。”唐糖晃了晃腦袋,解釋道。
“你看二樓有微弱的光亮。”牛犇指了指二樓,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聞言,唐糖順著牛犇所指的方向看去。
真的有光亮,不過開的不是靠陽台房間的燈亮,是裡麵的房間有燈亮。
哥哥回家了,而且現在在訓練!
唐糖沉默了兩秒,高興地跑到門口,將鑰匙插入門鎖中,邊開門邊笑嘻嘻道:“牛爺爺,我哥回來了,你要不裡麵坐坐,讓我哥陪你喝點?”
聞言,牛犇神色暗淡,似乎想要答應,卻又害怕什麼。
半晌過去,牛犇輕歎一口氣,擺手道:“不了,你趕緊進去吧,我先回去了。”
說罷,牛犇轉身,拖著佝僂背著手,離開了這裡。
“今天的牛爺爺好奇怪啊。”唐糖歪著小腦袋,喃喃自語道。
……
“老(巫)……咳咳,老師,快點救……救我,我感覺……我的心快裂開了。”唐平護著胸口,一把鼻涕一把淚,斷斷續續地哀求道。
此時,唐平身上的衣服早就濕透了。
“咋這麼不中用?”張玉環瞥了眼唐平,又看了眼時間,淡漠道,“再忍幾分鐘。”
特麼……
“啊~”唐平剛想吐槽,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他忍不住再度慘叫起來,整個人蜷縮成團。
樓下,唐糖關上房門,剛開燈換好拖鞋,就聽到了唐平的慘叫。
唐糖臉色變了又變,急忙朝著二樓上跑去。
“哥,你怎麼啦?你怎麼把門鎖上啦?”
唐糖敲了敲房門,隻聽見唐平痛苦地慘叫,而不回答自己。
“開門啊,哥!”
頓時,唐糖心中一急,剛欲去找備用鑰匙,門就打開了。
開門的人不是唐平,而是一位中年女人。
“你……你是誰?為什……為什麼在我家裡?”
唐糖嚇了一跳,臉色蒼白,連忙後退兩步,警惕地盯著對方。
“我?你哥的老師,你不用怕。”
見到可愛的唐糖,張玉環母愛微微蕩漾,伸手欲摸摸唐糖的小腦袋瓜。
唐糖下意識躲開,小臉上帶著十二分的警惕,“彆碰我!”
“啊~”突然,唐平的慘叫再度響起。
“哥……”唐糖想進去看唐平到底怎麼了,可張玉環擋在門口,她根本不敢靠近。
“你……你……你把我哥怎麼啦?”
唐糖瞪著雙眼,怒視著張玉環,奶凶奶凶的樣子十分可愛。
唐糖雖然害怕,可自己的哥哥在裡麵慘叫,她必須支棱起來。
張玉環看著唐糖氣呼呼的模樣,心中好笑,但她依舊麵無表情地說:“沒怎麼,是他自己要吃護腑丹過敏的。”
“那為什麼門要反鎖上?”
“不信你進去看看。”
說罷,張玉環瞥了眼唐糖,也不回答唐糖的問題,走進屋裡,獨自坐下。
唐糖狐疑地透過虛掩的門口看向裡麵,張玉環坐在小沙發上,自己的哥哥躺在地上打滾。
遲疑了片刻,唐糖鼓足勇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哥!”唐糖驚慌地喊道,撲到唐平的身旁,查探其傷勢。
當看到唐平渾身通紅,青筋暴起,仿佛承受了極大的痛苦後,唐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