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幾人迷茫渴望答案的小眼神看向田濤。
田濤大口喘著粗氣,身上遍體鱗傷。
顯然不像。
至於,唐平似乎也已是強弩之末。
他們實力不強,對於這場戰鬥也隻是看到了表麵。
至於唐平能快速恢複氣血,田濤打得很吃力,他們都看不出來。
田濤瞥了眼學生,臉色陰沉。
丟人真是丟到姥姥家了!
他縱身一躍,衝向唐平。
唐平也猛然衝出,一腳踢出。
田濤一個側身躲過,施展擒拿靠近唐平。
唐平揮臂格擋。
連過幾招的同時,田濤出聲了。
“唐平,給個麵子。”田濤將聲音拉得極低,低語道。
“憑啥?給錢嗎?”唐平眉毛一挑,笑嗬嗬道。
此話一出,田濤愣了半晌,咬牙道:“二十萬!”
聞言,唐平白了田濤一眼,懶得理會他。
二十萬?想啥呢?
這一戰我消耗了50點分解值。
你給我二十萬,我賠三十萬,這是把我當大冤種?
還有,我身上這麼多傷不要錢嗎?
你喊我來讓我陪你打,給同學們演示,我猶豫了嗎我?
你打了一架,有教導費用。
我呢?屁也沒有。
想著,唐平越想越氣。
一拳聚力,狠狠砸出。
田濤臉色變了又變。
二十萬都不行,這小子也太貪婪了吧。
見田濤臉色一黑,不再說話。
唐平的攻勢開始變得猛烈,田濤揮拳拆招。
老子還剩二百來卡的氣血,就繼續陪你玩玩!
田濤一咬牙,開始觀察唐平進攻的路線,尋找他的破綻。
很快,唐平的氣血漸漸虛弱。
“來機會……臥槽,你的氣血怎麼又恢複了!”
田濤愣了半晌,身體本能的進行防守。
剛剛唐平一咬牙,又花費了30點分解值,恢複了300卡氣血。
這一戰,唐平都花八十萬了!
今天必須讓田濤出一出血才行!
“你說這麼辦?”
田濤也不知道唐平是什麼怪胎,氣血怎麼做到的瞬間恢複。
反正自己氣血快低過一百五十卡,再不停,恐怕就要鬨笑話了。
光學生們知道還好,可是讓文武局同事知道,他可就沒臉去當副局長了。
“得加錢。”唐平淡漠一聲。
“五十萬!”田濤咬牙道。
唐平不予理會,一拳狠狠砸出。
田濤側身閃躲,繼續道:“一百萬!”
“二百萬。”唐平瞥了眼田濤,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一百二十萬!”田濤嘴角抽搐,心裡一萬匹策馬奔騰。
“兩顆D級氣血丹。”
“成交。”田濤無奈歎息一聲。
就當破財消災……當個屁的破財消災,就當喂狗了,他還舒服些!
“打我。”唐平朝著田濤使了個眼神,故意賣了個破綻。
一個破綻,兩顆D級氣血丹太值了!
至於,與田濤切磋輸了。
九品與七品切磋,九品輸了,很丟人嗎?
就算丟人有錢了,還在乎臉麵?
隻有有錢,臉不要了,給你都行。
更何況,這不丟臉。
這麼一想,唐平內心舒爽無比,嘴角的弧度漸漸勾起。
田濤也沒多想,一個箭步衝了上來,一記勾拳打在唐平胸膛上。
這一拳有勢無力,主要是做給陸長生幾人看的。
唐平倒飛數米,摔在了地上。
過了兩秒,唐平雙手艱難地撐著身體,噴出一口鮮血。
“唐平!”
見狀,四班三人臉色蒼白,看著虛弱的唐平吐出一口鮮血,急忙起身忙了過去。
陸長生扶著唐平站起身。
李露先是看了眼張淼,隨後關心道:“我們送他去校醫護室。”
陸長生點頭,張淼搭了把手,扶著唐平離開了武道場。
離開的時候,唐平還不忘扭頭朝著田濤挑了挑眉。
眼神中儘是得意之色。
看著唐平有人關心,田濤看了看剩下來的學生,有些無語。
自己受傷這麼重,你們這麼不關心一下?
你看我手臂上的血可比唐平流的還多老些。
就在田濤有心無力地羨慕有人關心中。
在場下胡偉這些學生是這樣想的:
這場切磋,田濤的傷勢是田濤放水、讓唐平進攻、自己防守導致的。
這些傷,應該在田濤的考慮範疇裡。
想來問題不大。
“你們自己訓練!”田濤咂了咂嘴,瞥了幾人一眼,轉身離去。
“老師,你還沒給我們講解剛剛的......”
那名學生話還沒說完,田濤瞪了他一眼。
講解你大爺!沒看到我快虛脫死了嗎?
........
........
唐平的傷勢不大,隻是皮外傷,到了醫務室,打發走了陸長生幾人。
唐平便開始利用氣血之力治愈傷勢。
“你的兩顆D級氣血丹。”
田濤來到醫務室,戀戀不舍地看著手中的瓶子,咬牙扔給了唐平。
唐平收起瓶子,放入口袋的時候收入係統倉庫。
直接分解。
獲得160點分解值。
“濤子,今天多謝你手下......哎~你去哪?聊會啊!”
唐平笑嘻嘻地抬頭看向田濤,正說著。
田濤扭頭就走。
這貨不是個好東西。
自己的導師果然慧眼識珠,一眼識破了唐平。
可這破校長,江鎮他卻讓自己帶唐平做任務曆練。
這不是折磨自己嗎?
不行,都說會哭的小孩有奶喝,必須要去江鎮那哭鬨一番。
回到家。
唐平寫了個欠條。
四顆高級淬體丹,價值一千二百萬;
四顆高級護腑丹,價值二百四十萬;
兩顆A級氣血丹,價值四百萬。
一共,一千八百四十萬。
寫完,唐平去了郵局,寄了加急快遞。
上次A級氣血丹觸發的是神級合成,合成了固本培元丹。
兩顆A級氣血丹的普通合成,唐平還沒合成過,不知道是什麼丹藥。
所以,就要了兩顆A級氣血丹。
也是擔心普通合成的東西不理想,白白浪費合成次數和修行資源。
......
4月17日,周三,一大清早。
唐平睡了一覺,就繼續去了牛犇家修煉戰法。
不過,牛犇今天不準備教導唐平戰法,開始教導其修習樁功。
“今天不修煉戰法,你基礎戰法以你現在的境界還算過關,但樁功算不上好,甚至對上一些同輩名校武大的妖孽,那差得太遠。”
聞言,唐平苦笑一聲道:“牛爺爺,你說的我也明白,可我站樁遲遲感受不到站實境那種意境。”
“我有辦法。”牛犇笑了一聲,低頭看了眼身旁的一大塊冰和幾桶豆腐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