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悅悅微微一愣,秀眸中閃過絲絲歉意:“抱歉,林家拳我沒修習過,我主修的是腳法與劍法。”
樊依依吐出一口鮮血,她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來,眼神中充滿了不服氣:“再來!”
說罷,樊依依服下一枚治愈丹,旋即朝著林悅悅攻擊而來。
麵對樊依依的進攻,林悅悅不敢怠慢,立刻擺出防禦姿態,與之纏鬥起來。
兩人的戰況非常激烈,拳腳交替。
不停地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音,仿佛鞭炮一般炸響。
兩人的手臂、腿腳也已有不少血肉承受不住巨大的碰撞而裂開,變得血肉模糊。
一旁,幾位圍觀的京武學生見自家女神漸漸落下了下風,開始低聲議論。
“剛剛依依女神都說了比拳,可林悅悅不講武德,用腳,那一硬碰,讓依依女神受了傷,這未免也太狗了吧。”
“誰說不是呢,若不是剛剛那一招,林悅悅恐怕早就投降認輸.......甚至被依依按在地上摩擦......”
“......”
幾人的議論,聲音雖小,但也儘收唐平耳中。
他幾人議論著越說越難聽,越說越難聽,甚至開了林悅悅的黃腔。
“唰!”
“嘭!”
“啪!”
“啊~”
突然,唐平目光一凝,身影一晃,來到那幾人身旁。
全身血光大現,掄起拳頭將那議論林悅悅、在背後說林悅悅壞話的幾人揍得皮青臉腫,骨頭都斷裂了好幾塊。
“哎呦~”
唐平的舉動嚇了眾人一跳,紛紛避讓開來,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些畏懼。
“唐平!你在做什麼!真覺得我京武無人嗎?!”
張濤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夾雜著怒意與不屑。
聞言,唐平淡淡地瞥了眼張濤。
氣血渾厚,差不多快有二千卡了,是六品境巔峰!
“我哪敢啊?我這隻是切磋而已。”
“你仗著七品境巔峰,氣血異於常人,偷襲我京武學生,這是切磋?”
張濤冷喝一聲,緊握的拳頭嘎嘎作響。
“京武學生儘顯地主之誼,我怎能不以禮相待?”唐平冷冷一笑,“還有,你們說什麼我們就要怎麼做,畢竟客隨主便嘛。”
“你不要誹謗我們京武,京武向來明辨是非!”
“嗬,好一句明辨是非!”
“剛剛她倆的一戰,林悅悅本就沒怎麼修習過拳法,而樊依依卻想領教林家拳,她就必須要用拳頭去硬接嗎?”
“不用拳用腳,違背了你們京武的意願就是不講武德?”
“哼!誰規定的?”
說著,唐平冷哼一聲,目光快速掃過這群京武學生。
“剛剛她見樊依依彎刀斷了,主動將寒光劍扔掉,在武器上的優勢都不要。”
“再說林悅悅將樊依依的彎刀斬斷,本就靠著自身實力!”
“哪怕是不扔劍,那也算不得占便宜!”
“一開始,雙方可都是有武器的,為啥你們京武打著打著沒了,不還是廢物嗎?”
聽到這話,張濤臉色微變:“那跟你在這以大欺小有何關係?”
“以大欺小?嗬,他們比我好像大幾歲吧!剛剛他們說的那些話,你問問,他們敢當著眾人的麵說出來嘛?”
唐平的眸子中充斥著憤怒的火焰。
張濤皺著眉頭,目光落在挨打的幾人身上:“你們說了什麼?”
“社長,我們什麼也沒說啊,他就無緣無故......啊!”
還沒等躺在地上的那人站起身說完,隻見寒光一閃。
唐平已然抽劍而出。
那人的手臂就被削斷了!
“嘶~”
周圍頓時一片吸氣聲。
“你!”張濤咬牙切齒地指著唐平,“你在做什麼!他是我京武的學生!”
“他在說謊,不配成武者,這人廢就廢了。”
此時,林悅悅與樊依依早就停了手,目光落在這邊,也是傻了眼。
唐平也不理會張濤,而是目光冷冷地看向其餘幾人:“說實話,不然你們的下場,比他還慘!”
此話一出,全場沉默。
比斷臂還慘,哪還能斷什麼?
隻有命了!
“我說我說......”
很快,幾人交代了剛剛議論的內容。
“他們不過是說了幾句......”張濤臉色極為難看,但注意到唐平平冷的眸子,停頓了兩秒,這才道,“你就斬斷了他的手臂?”
“他說謊了,人品不行,我也是替你京武清理了敗類。”
“那也不應該將他廢掉啊!再說,他是我京武的學生,還輪不到你做出懲罰!”
張濤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目光陰狠地盯著唐平。
看到這一幕,唐平冷笑一聲:“都是武者,廢話也不多說,就用實力解決問題,我向你發起挑戰!”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真夠狂妄的,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子,可能遇到了點機緣造化,就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開什麼玩笑,他是不知道眼前的是誰吧,這可是張濤社長,全國武大六品境排行榜第十八名!”
“就是就是,他怎麼敢的啊!”
“......”
聽到眾人的議論,唐平這才知道眼前青年是誰。
京武武道社現任社長,張濤,全國武大排行榜第十八名。
區區六品境巔峰而已,老子斬過五品,怕個毛!
唐平心一橫,繼續出聲道:“當然,不是現在,給我三天,三天我入六品,到時候你我一戰!”
張濤眉毛一皺,冷笑道:“你覺得你初入六品,能打得過我六品巔峰?”
“就是,我猜他連三息都撐不到!”
“好狂妄,張社長答應他,狠狠地揍他一頓......”
“......”
京武所有學生憤憤不平,對唐平的囂張感到不滿。
媽的,若不是打不過,早就上去將他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一頓了。
“好......”
張濤剛想答應,洪九臉上帶著汗珠,立馬上前:“哎哎哎,什麼跟什麼啊。”
“???”
洪九一開口,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都是學生,都是為了人民與國家而奮鬥的武者,事情鬨這麼僵做什麼啊。”
“洪九?哦呦,你現在七品境巔峰了?”唐平的臉色好轉了一些,但很快就惡狠狠地說道:“上次想揍你,還沒揍呢,來,咱倆打一架。”
聽到這話,洪九臉色一僵,半晌吐不出一個字。
臥槽,我幫你緩解氛圍,你卻想打我?
“滾!”洪九罵了一聲,轉身離去。
看著洪九離去的身影,眾人也跟著半晌沒回過神來。
洪九的滾是在說自己,還是讓唐平滾?
這到底是誰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