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霸總の黯然(2 / 2)

隨後看了眼腕上破舊的表,老者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略一甩手:“我該走了,有緣再見。”

不知道到底是有緣還是無緣,謝昭君沒有如願找到想要的東西,第二天又去了那個地方。

也許是值日來晚了的緣故,今天老者的身旁又多出來了一個人,年紀約莫六七歲,右臉上有一塊巨大的傷疤。

二人玩得正歡,笑語融進微冷的風裡,謝昭君呆呆地站在遠處看著這樣的溫情時刻,一身的力卸了大半,再怎麼也鼓不起勇氣。

……

周日,柳家的彆墅中逐漸人聲鼎沸,各界名流來來往往。

大人們站在宴會廳中交流著,每個人仿佛都戴著笑意的麵具,這樣的場合與其說是生日會,不如說是借著名號的又一場商業洽談。

受邀的同學們大多在大廳旁的花園中,謝昭君將手中的禮物放在門口的禮物堆中,朝著院子裡走去。

柳鈴依並未在場。

聖西利爾大部分人家境都還是算得上優渥,於是謝昭君的穿著便顯得格外普通,他麵容沉靜地站在角落,看著院子裡的草木。

可偏偏有人要打破這樣的平靜。

謝時堯對著王靳使了個眼色,於是剛從大廳出來的人便向著謝昭君這邊走來。

王靳今天穿著一看便價格不菲的西服,精致的造型就連頭上那兩撮紫毛都有些順眼。

“小雜種,你還真來了,惡不惡心啊?”

謝昭君輕笑一聲,觸及王靳那帶著惡意的目光時竟有些嘲諷:“我憑什麼不能來?”

“這麼霸道的道理,誰教的?謝時堯嗎?”說完還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遠處站著的人。

王靳被下了麵子,惱怒道:“豈有此理,你可真長本事了啊。”

怒著怒著,像是想到什麼好笑的東西,輕嗤一聲:“等會你可小心點。”

天色暗了下來,謝昭君和王靳二人站在角落,除了個彆人之外基本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狀況。

隨著眾人驚呼的聲音,院子裡璀璨的燈光猝然亮起,整座彆墅周圍一下亮如白晝,巨大的蛋糕車從遠處映入眼簾。

好幾米高的巨大蛋糕,上有圓潤珍珠和寶石點綴,而在最頂部,是一隻栩栩如生的黑天鵝。

眾人討論的聲音更大了,什麼柳家財大氣粗雲雲之類的。

柳鈴依走進宴會廳,一襲高定黑裙襯得她的膚色更加白皙,在燈光的映照下優雅至極,人群中傳來壓抑著的讚歎與驚呼。

王靳冷哼了一聲,轉身向著那邊走去。

順著人群走過去向柳鈴依道了生日快樂後,謝昭君便遠離了人群,在彆墅花園裡走走停停。

走著走著,竟然發現了一個秋千。

吊在高大的樹下,精致華美的,像是童話中的秋千,謝昭君喉頭一哽,腦海中的記憶猛地回籠。

明明站在原地一步也不願意繼續向前,卻也沉重得不肯退卻,他仿佛自虐般地看著這樣的場景,心頭那說不出的感覺掠奪了他呼吸的權利。

不知道站了多久,謝昭君在流竄著的冷冽風中被發現。

注意到謝昭君,老者揚起目光,對他笑了一下,朝他揮了揮手。

坐上秋千的那一刻,謝昭君懊惱起來,自己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才答應了老者的邀請?

也許是注意到謝昭君的窘迫,老者道:“我每天都有擦,鐵鏈不臟的,雖然看起來鐵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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