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彌生從攜帶的空間咒靈肚子裡抽出一把薙刀,鋒利的刀刃直直劈向帶著隻穿著圍裙的黑麵罩肌肉男,歡快地說到:“二長老聯合盤星教和一些散戶集資二十億買六眼的命,不清楚有沒有總監部的手筆,遠遠高出懸賞金額呢。”
“五條家終於瘋了嗎,這樣也挺好,我剛好想一把可以無視術式的武器。”禪院甚爾大笑到,他打開免提,依照妻子的話把衣服掛在衣架上。
“吼吼......”
通話那頭傳來的雜音,禪院甚爾麵色扭曲地吐槽道:“你在看猴子表演?”
片刻後,五條彌生想起這位前世熟人的名字與生平,好奇問道:“是有咒力的人,也算猴子嗎,就是腦子不太正常,也就值個幾百萬。”
五條彌生追著穿著怪異的男人,翻著懸賞照片:“組屋鞣造,不知名集團詛咒師,曾是位咒術師。哈哈,差彆好大,從正常的老實人變成這樣,給你看看圖。”
回應五條彌生的隻有禪院甚爾的沉默。
“我不擅長記男人的名字...惡心,你再發我,就滾進黑名單。”
“哈哈哈,開個玩笑,”五條彌生看到眼前逃竄的男人也覺得辣眼睛,加快了追逐的速度,“那筆錢先處理掉,隨你怎麼花,不知道什麼時候五條家就會要回去了,那群老東西向來沒什麼信譽。”
組屋鞣造出手挑釁隻基於條件反射,他曾是位咒術師,自從成為詛咒師後就瘋得厲害,借著瘋勁麵對強者也不會退縮。
咒術界的人,處於同等天賦水平,越瘋狂越強大。
我要殺了五條悟做成衣帽架!
一位同為詛咒師的家夥讓他先去試探咒術界最強的五條悟,那一頭白發與墨鏡讓他一眼就認出來這個偽裝咒力低微雜魚的白毛的真實身份。
最強,不過如此!
他沉寂已久的心臟猛烈地跳動,隻想把眼前表現得遊刃有餘的家夥抓住,做成衣帽架,最高超的工匠技藝就要用上最好的材料。
“...嘖,你怎麼又裝作六眼睛去釣魚。”禪院甚爾用著從彈幕裡學到的詞,低頭對上與自己如出一轍的綠眼睛。
禪院惠聽到五條彌生的聲音後,從房間跑出,目光灼灼盯著手機。
“這裡有個小鬼想要和你說話......Yayoi。”
“早上好,小惠。”
鋒利的薙刀劃過組屋鞣造背後的肌肉,鮮紅的血液四處飛濺。五條彌生一邊把眼前的詛咒師像牲畜一樣趕進兩棟高樓的陰影中,一邊和接手手機的惠打招呼。
“今天會來我家一起玩嗎?”
“恐怕不行,我要回家去拿東西,過幾天就去見小惠,小惠要試著和幼稚園的小朋友交朋友。”
“不要。”禪院惠氣鼓鼓道。
五條彌生放慢了腳步,看著繼續向前逃竄的組屋鞣造,捂住了眼睛。
詛咒師的品味讓人堪憂,真的辣眼睛。
組屋鞣造缺因為敵人的被通話乾擾而減速,感到慶幸,他的目的是探底又不是送命。
下次和重太一起,他已經想好接下來要給重太打造什麼樣的咒具了。
“抱歉了,此路不通!”
按下掛斷鍵,五條彌生在他身後地高喊,語氣羞赧,一對子母刀破空而出,衝向慌忙回頭的詛咒師。
“噗嗤”
兩把刀精準紮入組屋鞣造的心臟與肺部,大量的血液噴射出來,濺在地上,形成一大灘血跡。
有著藍色貓眼的青年隻是路過這條小巷的儘頭,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他剛和幼馴染分開,想趁著短暫的假期去見一見那位殺害自己的父母的外守一。那個人是他十幾年的噩夢,是時候該結束這段恩怨。
隻見一位有著漂亮水綠色瞳孔的白發青年從小巷,對著這個已經身負重傷的異裝男用長柄薙刀狠狠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