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短短幾天是怎麼樣出這種級彆的咒靈,這個組織還真是深藏不露,適合哪些詛咒師集團合作,還是說是禦三家中的加茂。
咒靈不斷撞擊牆壁,試圖壓住靈活移動的敵人。人類的藍眸中滿是冷意,刹那間,他轉身不斷靠近向他襲來的咒靈,主動走進咒靈的攻擊範圍內。
咒靈將身體重重壓下,片刻寂靜後,它高高昂起頭顱,柔軟的腹部被對手狠狠貫穿,身軀被瞬間釋放的咒力熊熊燃燒殆儘,一枚醜陋的手指落在原處。
五條彌生倚著牆大口喘息著,以他現在這裡的儲存量來說,單人麵對幾乎有特級勢力的咒靈還有些困難。
“你來了。”
陰影交疊在他的臉上,他抬頭看向已經鑽到他麵前的縫合臉咒靈。
“縫合臉,”他咳嗽兩聲,艱難問道,“怎麼稱呼?”
用藍色長發的特級咒靈注視著眼前的青年:“真人,叫我真人好了,由人類對人類的憎惡、恐懼中誕生。”
五條彌生看了眼他臉上長長的縫合線,輕笑一聲:“這樣還不夠呢,真人。”
在剛剛與不知名咒靈的對決中,他就已經感受到束縛的斷開,隻是被他當做消遣的咒靈已經脫離他的掌控。
“不好奇我的術式嗎?”
五條彌生淡淡地看著真人異色的瞳孔:“要動手了嗎,真人?說些聲明一點,我並不後悔。”
他不後悔讓這個咒胎成長完全,他也知道這個名為真人的特級咒靈的術式,這份能力就是他想要的。
“定下新束縛吧,你應該明白我對你的了解,當然,你也可以現在就殺了我。”五條彌生盤腿坐在地上,與真人四目相對。
他在賭,賭真人的選擇。
藍發咒靈笑得古怪,天真又癲狂。
五條彌生也勾起嘴角:“去看看這個跨國組織,如果遇到咒術師,記得手下留情,這個就當做我們的信物。”
他將剛到手的手指遞給真人:“詛咒之王的手指,功能我就不多說了。”
“要活著到下次見麵啊,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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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電話打不通?”
荻原研二歎了口氣:“沒接通,我昨天還提醒她早點來呢,他不會要爽約吧?”
“是我們來太早了。”降穀零拉開椅子,“現在距離開始還有一段時間。”
“你們看那是不是...”伊達航指著轉進前麵幾間包廂的兩人。一個穿著西裝的老人,一個穿著寬袖羽織的帶帽青年。
荻原研二向門外探頭:“不會吧?我沒發錯位置啊。”
鬆田陣平老遠就看到不斷刷新的彈幕:“是他。”
“誒,不是吧。”荻原研二抬腿就要去喊人。
諸伏景光很快阻止了他的衝動,勸說道:“他可能有點事,再說不是沒到時間嗎?”
另一邊,剛和組織成員皮克斯走進包廂進行詳談的五條彌生正麵露難色。
“你這可真是讓我為難了。”五條彌生一臉無奈,“所有的我都和BOSS說清楚了,您作為下屬是不是有一點...”
他欲言又止,等著皮克斯把戲台子搭起來。
他倒是沒想到,在資料裡對boss忠心耿耿的組織老人居然會單獨找上自己。長生、永生,這樣的誘惑對這類黑心老年來說真是致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