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陳夫人來興師問罪了(1 / 2)

這可奇了,昨日外祖父清醒的時候他還給把了脈,怎麼今日又明知故問?

江宓疑惑地看了秦巽一眼。

卻見男人耳朵通紅,還不自在地清咳兩聲,她立即明白了過來,抿唇偷笑。

“已經好很多了,外祖父說要好好謝謝王爺呢。”

她這般模樣,落在秦巽眼底卻像是戳破了他的秘密,他忍住想要伸手揉她額頭的衝動,板著臉淡淡嗯了一聲。

然後……

場麵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江宓深深覺得,這位三王爺簡直就是個堵死路的高手,她輕歎一聲,還是決定自己來解圍。

“王爺可瞧見了門前那出好戲?”

“你說跪著的那個?”

秦巽挑了挑劍眉,神色平靜,似是壓根沒把這件事兒放在心上。

就仿佛在門口痛打落水狗的人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

“正是。”

江宓笑眯眯地晃了晃座下的秋千,慢悠悠地繼續道:“那廝居心叵測,今日攜眾前來堵門,被我好好教訓了一番!”

少女揚起的唇角帶著淺淺的弧度,秦巽垂眸凝視片刻,薄唇微勾,笑容裡帶著寵溺:“做的好,我本以為你會不敢。”

不敢?

江宓一愣,唇邊勾起的弧度就這樣一點點地收斂了下來。

不知怎麼的,秦巽忽然想起初見那晚,她警惕望著他的模樣。

“原本應是不敢的。”

江宓抬起頭,迎向男人漆黑的眼,就這樣緩緩露出一點苦笑來。

“原先妾身太把陳家當回事,以至於他陳若初居然如今在外祖父門前也敢撒野,區區長跪怎麼能解心頭之恨?”

“陳家小廝見我遲遲不肯出去原諒他家公子,跑出去搜羅了那一大堆士子堵在門口,還敢過來敲門給我遞話,明裡暗裡讓我適可而止。”

江宓的眼睛愈說愈紅,卻不是因著委屈哀怨,反倒是像兩搓火苗在跳躍,透出灼熱的怒氣來。

怎麼能不氣?怎麼能不恨?

陳家這群狗東西,欺負了她,還想讓她忍氣吞聲,憑什麼!

江宓冷哼一聲,眼眶泛紅,她吸吸鼻子,咬牙切齒地罵道:“我若是就此罷休,豈非成了軟柿子任人拿捏了!”

秦巽盯著江宓看,她臉上的神色變化他儘數收歸眼底,男人聲音驟沉,眉頭緊皺,看起來竟比江宓還要生氣。

“竟還敢叫你適可而止?”

“可見我之前是有多容易被拿捏。”

江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

何止是拿捏?

上輩子沒了母親,她對陳家人幾乎是有求必應,不僅把陳夫人當成親娘一樣孝順,還處處維護陳家的顏麵。

結果呢,最後落得一個慘死的結局。

少女輕輕籲了口氣,閉上雙眼,睫毛顫抖,無力地靠在搖椅背上。

“不過我這次終究是敢了,陳若初恐怕除了那皮肉之苦,士林的清譽算是毀了,這輩子難成什麼氣候。”

秦巽冷哼一聲,眼底寒芒閃爍:“以後你想對付什麼人就告訴我,彆自己苦思冥想。”

江宓聞言又是一愣,她下意識抬頭看了看男人的臉,心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並非沒有人為她傾儘所有過,倘若江宓的利益受損,想必外祖父和舅舅都會傾儘自己的一切為她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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