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彆走呀!”
“老爺……”
裴姨娘驚慌失措地撲上前,卻被兩名侍衛一把架住。
江宓剛走到她跟前,裴姨娘尖利的指甲就猛地往她臉上抓來。
她的指甲足足有五厘米長,泛著森森銀光,隻要劃破江宓的臉頰,就能毀掉少女完美的臉。
江宓眼睛一眯,微微一側頭避開了她的攻擊,下一秒侍衛就鬆開了裴姨娘。
裴姨娘腳底踉蹌,險些摔倒,幸虧她及時扶住了旁邊桌案才穩住身形。
“賤人!你這個賤人!”
裴姨娘歇斯底裡地咒罵。
江宓挑了挑眉:“看來裴姨娘的腦袋還沒養好,還暈乎著呢!”
她居高臨下俯視裴姨娘,眼神像看跳梁小醜。
“裴姨娘,這就是你的報應,想要害死我,也得掂量掂量你自己。你以為成了正室夫人就能無法無天了嗎?”
她冷笑著勾唇。
“我的母親,你的主母,她是個善良溫柔的姑娘,你這種蛇蠍婦人連她萬分之一都比不上。”
“我告訴你,我今日要拿回屬於我母親的東西,就算父親阻攔,你也休想從我手裡搶走一件,你若不怕被浸豬籠,儘管來試試。”
江宓的態度異常強硬,絲毫不退讓。
“我……我……”
裴姨娘氣得差點吐血,可她偏偏拿江宓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不明白江宓怎麼忽然就變成了這副德行。
江宓懶得理會她,吩咐人把裴氏搬出來的箱籠全部抬進了庫房,又親自把自己收在懷裡的嫁妝單子交給劉媽。
“點對清楚。”少女的眸子輕掃過癱軟在地上的婦人,“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一個銅板都不準少!”
“奴婢遵命。”
劉媽接過那疊嫁妝單子,一雙老眼帶著欣慰和感歎的淚花。
“老奴終於盼到大小姐來了,夫人生前最惦記的就是大小姐。”
江宓的心狠狠一痛。
是啊,最疼她的人除了外祖父,就隻有母親了。
她們相依為命,母親寧願用自己的命換她的平安順遂,也絕不允許她受半點委屈。
可惜她走的早,終究沒保護好她唯一的孩子。
“不提這些了。”江宓又看了一眼原本熟悉至極的合歡居,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轉身:“劉媽,再等幾日,我帶你們回家!”
現在,她不再是那個手無寸鐵任人宰割的小丫頭了。
誰敢欺負她的人,她必加倍奉還!
“大小姐……”
劉媽激動得語不成調,她看向身旁的嬤嬤們,幾人互相攙扶著站起來,喜極而泣。
“夫人在天有靈,若是知道大小姐現在的模樣,不知道會有多高興!”
嬤嬤抹了把眼角的淚水,喜滋滋地說道。
其餘幾位老嬤嬤紛紛附和。
“是啊是啊,夫人若是泉下有知,定然會很欣慰!”
“咱們家大小姐,已經長大了!”
江宓聽著她們七嘴八舌的誇讚,心裡暖洋洋的。
她深吸口氣,揚唇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剛準備邁步走出院子,就聽得外麵傳來一陣喧嘩。
隨即,便是一群仆役的驚呼聲。
江宓皺了皺眉,轉頭剛發現喚劍沒了蹤影,周身便被一陣冷鬆的香氣包圍。
“所以,本王又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