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華和喚劍二人守在她兩側,而另一邊,江父則陪著笑臉與秦巽解釋。
“王爺,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
秦巽一個眼神都懶得丟給江父,隻等喚劍清場完畢便一揮手。
“既然江大人說是誤會,那就帶去京兆尹衙門,讓京兆尹查證一番,看看到底是不是誤會!”
“本王記得京兆尹手下有個姚參軍,斷的一手好案,就交給他辦好了。”
他話音一落,陳若初的臉色頓變,剛要說什麼,就被一劍柄敲在後腦勺上昏了過去。
“送走。”
秦巽一擺手,狀如死豬的陳若初便被兩個侍衛架了起來往外拖去。
眼瞅著陳若初被架走,江父的臉色難堪至極,但又無計可施。
秦巽來的太及時,但他路上肯定已然明了此間緣由,竟對江宓沒有哪怕一絲懷疑?
他們之間竟有這麼深厚的感情?
“你怎麼知道我是被陷害的?”
江宓看著秦巽離她越來越近,卻支著下巴側頭看向遠處的山景,似是漫不經心地問。
秦巽走到她麵前,抬手摸了摸她柔順的長發,低沉的笑聲自胸膛溢出。
“你看不上他。”
江宓唇角彎了彎,露出了個淺淺的笑容,嘴中卻吐出殘忍的字眼。
“人是看不上,不過命還是要留的,我還有用,等他壞了名聲也正和我那庶妹相配。”
少女神情慵懶,語調閒適,可偏偏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惹得秦巽笑出聲來,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老太傅要是知道本王把他人淡如菊的外孫女帶成這樣子,估計得跟本王拚命。”
江宓斜睨他一眼,嘴裡卻毫不客氣地懟他一手:“不可以?”
“當然可以,求之不得。”
秦巽輕輕解下身上的鬥篷披在江宓肩膀上,俯身在她耳邊不著痕跡地輕輕問了一句:“沒害怕吧?”
江宓的目光不經意落在他左袖口繡的黑蟒上,眼睛眨了眨,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有什麼好怕的?”
她歪著頭,像隻貓兒般靠在秦巽懷中,軟綿綿的嗓音聽起來甜美乖巧。
“那本王就放心了。”
他輕笑了一聲,抱住江宓的動作緊了緊,直到少女全身被包的暖融融的,才勾起唇角緩緩笑了。
“夫君先去京兆尹衙門,嗯?”
江宓掀起眼皮,掃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俊顏又瞄了眼不遠處剛被江父扶起來的江卿卿,眼中驀地掃過一抹戲謔。
“王爺,你不介意我借你的名頭乾點什麼
嗎?”
她抬眸,眼尾挑起的弧度顯出了些許邪氣,秦巽看著她微揚的下頜,嘴角掛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不介意。”
他伸出手指撫了撫江宓的鬢發,語帶蠱惑:“本王拭目以待。”
說罷,男人就鬆開了環繞她腰肢的手臂,一抖寬大的墨衣袍角,轉身向喚劍投去冰冷的一瞥。
一行人便像來時一樣帶過一陣寒風,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合歡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