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在床上突然痙攣,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嘴角甚至溢出了白沫。秦母見狀,心如刀絞,猛地推開站在床邊的白竹。她眼中滿是焦急和憤怒,看著丈夫如此痛苦的模樣,心中痛苦萬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對我丈夫做了什麼?!”秦母的聲音尖銳而顫抖,質問著白竹。白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也慌了。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裡。
明明他是按照自己師父傳授給自己的醫術去為秦先生治療的。
按道理來說是不可能會出現問題才對。
“秦夫人,請冷靜一點。具體的原因,我……我也不知道,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秦先生的。”
白竹開口說道。
秦母顯然不相信白竹的說辭,她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治好?你現在拿什麼治好?你連我丈夫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都不知道?你怎麼治?!”
白竹的臉上冒出了冷汗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秦母的問題。
“媽你先彆激動。”
秦凝心此時上前去安撫秦母。
“伯母您彆擔心,白醫生可是唐國老先生的徒弟,治療期間會出現一些特殊情況也是正常的。”
王允舒也站出來說道“我們再讓白醫生看看。”
有秦凝心和王允舒兩人勸說,秦母的情緒現在穩定了不少。
而白竹這邊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
雖然秦父目前的情況還沒有危及到生命危險,可繼續拖下去,人遲早會死。
想到自己要背負醫療事故,白竹心裡一陣的後怕。
“秦夫人您先彆擔心,我現在去叫我師父來,我師父老人家來了,肯定會有辦法的。”
現在這是唯一的辦法。
白竹當即走出臥室給自己師父撥去了電話。
此時此刻,中醫界的泰鬥唐國正身處林家。聽聞林老先生的頑疾竟被神秘之手治愈,他迫不及待地前來複診,想要一探究竟。經過一番細致入微的診斷,唐國眼中閃爍著驚奇的光芒,忍不住脫口而出“這簡直是匪夷所思!”他撫著長須,感慨道“我從事醫術六七十載,從未想過針灸之術竟能攻克心臟之疾。此人的醫術,恐怕已超越了我等凡人所能理解的範疇,達到了登峰造極之境!”
唐國眼中閃爍著由衷的敬意,他低聲道“這位神醫的醫術,恐怕已經超越了老夫,達到了難以想象的高度。”
他轉向林先生,眼中充滿期待“林先生,若是有緣,能否引薦老夫與這位神醫相識?能與如此高人交流醫術,實乃老夫畢生之願。”
林老爺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對唐老說道“唐老,您也知道,我並非不想介紹那位小神醫給您。隻是,在他治好我之後,他匆忙離去,我連詢問他身份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我想那丫頭芳馨應該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畢竟,是她帶來了這位小神醫。”
唐國聞言後,心裡落空了。
想來也隻能等以後有緣分,才能見到那位治好林老爺子的小神醫了。
此刻,唐國的手機突然響起,打破了周圍的寧靜。他瞥了一眼屏幕,見到是自己的徒弟白竹打來的電話,便迅速接通。
“白竹,怎麼了?”唐國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他這個徒弟平時雖然聰明,但有時也過於衝動和自負。
電話那頭,白竹的聲音顯得有些緊張“師父,我……我接了秦家老爺子秦問的治病請求。”唐國聞言,猛地站起身,聲音提高了幾分“你膽子怎麼這麼大!那秦問的病,就連我都束手無策,一直找借口推脫。你尚未出師,怎麼就敢接下這等重任?”
“你怎麼那麼愚蠢?!”
不用想,唐國已經猜測到了,自己這徒弟肯定是在治療的時候出了問題。
“你暫時給我穩住那秦問的病情,老夫現在就趕過去!”
掛掉電話,唐國便向林老爺子告辭,準備前往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