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器雙手合十,低頭默念了一句佛號,臉上露出擔憂之色。楊凡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和尚,彆太擔心,我們既然來了省城,就一定會找到你師叔的。我們先去機場,然後想辦法打聽一下哪家醫院接收了重傷的和尚。”
道器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地說道:“楊施主,謝謝你。但此仇不報,貧僧對不起師叔。”
他轉身望向熙熙攘攘的機場大廳。
楊凡看著道器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歎。
很快,他們兩人便抵達了繁華的省城。飛機緩緩降落,透過舷窗,楊凡和道器看到了下方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和繁忙的街道。飛機停穩後,他們隨著人流走出機場,一股熱浪撲麵而來,夾雜著城市的喧囂與繁忙。
省城的機場大廳寬敞明亮,各種指示牌和廣告屏幕閃爍著光芒。
道器則保持著沉靜的表情,目光在人群中穿梭,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他們走出機場大廳,陽光熾熱而刺眼,空氣中彌漫著汽車尾氣和城市的味道。楊凡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道器則微微皺眉,顯然對這種環境有些不適。但他們沒有停留太久,迅速攔下一輛出租車,向醫院的方向駛去。
楊凡坐在出租車後座上,轉頭看向道器。
“和尚,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楊凡輕聲問道,他的聲音在車廂裡回蕩。
道器微微閉上眼睛,似乎在思考。他的眉頭緊鎖,臉上的表情凝重而堅定。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睛,目光中透露出一股決絕。
“我們得先找到那個進行擂台賽的地方。”道器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他轉頭看向窗外疾馳而過的街景,“然後,這樣一來,就知道貧僧的師叔在哪家醫院了。”
“和尚,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打聽一下?”楊凡提議道.
道器點了點頭的確是得找人問一下,不然他們也不知道擂台賽在哪裡。
但是他們在省城又沒有熟悉的人,即便去問,估計也會有不知道。
畢竟地下擂台賽本來就見不得光,一些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楊凡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李老爺子的號碼。電話那頭傳來了李老爺子熟悉而沉穩的聲音:“楊先生,您怎麼突然打電話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楊凡開門見山地說:“李老爺子,我現在在省城,你知道省城的地下擂台賽嗎?”
電話那頭,李老爺子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楊先生,你怎麼會牽涉到這種事情裡去?這種擂台賽可不是鬨著玩的,很危險。”
楊凡開口說道:“所以你知道省城地下擂台賽的事情?”
李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是的,老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