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冉頓了一下,人體的經絡穴位都是經過血液流通的,如果血液流通不暢,那便會導致流速緩慢,導致血虛、氣虛。她想了想,說道“或許是我氣血不足吧。”
葉承宥點頭,表情很認真,握著葉傾冉的大掌用了用力,說“那回頭我讓人請名醫給你看看,調理調理身體。府上的名貴藥材也是不缺的,把身體養好最重要。”
葉傾冉笑著應允。接下來他們二人陷入了沉默。葉承宥隻是握著葉傾冉的雙手,時不時搓兩下問她還冷不冷,他的麵龐有了一些成熟男人的樣貌。
葉傾冉心中想,終究是錯失了兄長自青澀懵懂到成熟穩重的年月。兩人這麼久以來也是第一次靠的這麼近,原本應該兄妹情深無話不談,可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小冉,進宮以後男女會分席。你到時候便去找敬家小姐。”葉承宥說。
葉傾冉抬頭望著他“那母親呢?和我一起嗎?”
葉承佑輕笑“不一起。官員攜家眷一起飲酒,子女們則是在另一個廳裡。”
葉傾冉眸色一閃,男女分開,那她是不是不用看見赫連赦了。真是好消息,她真的不想見到他,就這麼決定了,她一會兒在席間安安靜靜地坐著,等到宴會結束,絕不引人注目。
一路葉傾冉又是旁敲側擊地問了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比如葉承宥和赫連赦怎麼關係那麼密切。
不問不知道,原來赫連赦就是當年那個人?
七歲那年她好奇心害死貓,聽到奇怪的聲音響起便去小巷子看了一眼。這一眼,直接讓她暈過去離了上京七年。
她隨身佩戴的流光玉,讓赫連赦撿了去。
“那三皇子把我的流光玉如何了?”葉傾冉嚴肅地問。
葉承宥愣住,他回憶起當年,看見葉傾冉的流光玉心痛不已,急急忙忙跑出去了,事後也忘記去問赫連赦玉的下落。
“流光玉還在赫連赦手裡?”葉傾冉兩眼一黑。
葉承宥瞟了一眼車帷,好像怕有人聽見,壓著聲音道“小冉,三皇子的名字以後不許直呼。”
葉傾冉皺眉,她冷笑一聲。
弄了半天,是赫連赦。
這麼巧?七年前自己不知為何被襲擊被迫離開上京。七年後又因為師父要為赫連赦做事帶她重新回來。
好,好,好!
無巧不成書。她倒是想看看這是個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