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穿麒麟服的青年更是不屑,說道:“這小子連官身都沒有,來湊什麼熱鬨?河陽侯也是,怎麼請這麼一個弱不禁風的過來?”
就連河陽侯鄭懷古也是眉頭微皺,心中暗想,這個蕭乾城到底是賣什麼關子?傳說他武藝超群,可這看起來就是一介書生啊!到底行不行?
舉起三石石擔的百戶扔下石擔後,也過來湊熱鬨說道:“小白臉誰不喜歡,哪像咱們這些粗糙軍漢一把胸毛,人家小姐怕紮得慌。”幾個人頓時一陣哄笑。
乾城並不說話,他一轉身衝著校場上擺放的一座紫金銅缸走去。幾個人看見乾城衝大缸而去都是一愣。忽然一個人說道:“這小子真是豬鼻子插大蔥裝大象。就他這小身板要是能舉起這座千斤大鼎,今晚我就吃屎。”話音未落。隻見乾城弓步側身雙掌擊在銅缸之上。隻聽“嗡”得一聲巨響,紫金銅缸被擊飛一丈多遠。乾城又胡跪在銅缸之前,然後抓住銅缸的兩側的獸頭環,將大缸輕鬆舉起,直接衝河陽侯走去。眾人這會兒都已是呆若木雞,連河陽侯也看傻了。乾城舉著鼎走到河陽侯麵前笑道:“伯父,您這個鼎原來不在這裡吧?要不讓小生給您放回宅院中去?”
河陽侯緩過神來,連忙說道:“賢侄,不用麻煩,隨便放下即可。可彆傷到筋骨,要不我可不好向老世叔交代。”
乾城一笑,說道:“尊令。”說罷,轉身又走了幾十步將銅缸穩穩放回原位。此時校場上雅雀無聲,一些河陽侯家在校場上維持秩序的護衛、家丁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前天,鄭德賢按照乾城的囑咐,組織家裡的護衛將大鼎運到校場。當時很多護衛和家丁覺得自家少爺純粹是搗亂,費勁巴拉的弄這麼重一個東西來校場有什麼用?今天看來,方知前天運來的這座千斤銅缸還是輕了。
下一場比試射箭對乾城來說過於簡單,就是站在箭靶三十步開外射透重凱靶子。其實這一行九人中除了乾城,其他幾人的射術也是一流,根本分不出高下。就在幾個人比拚射術如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