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裡德音的月信竟然提前兩天來了。估計是前幾日沒日沒夜縫製皮大衣累的。乾城晚上亥時讀完書,吃過夜宵,又猴急猴急衝上床去要和德音親熱。德音輕輕推開乾城說道:“這幾日妾身的身子不方便,特彆難受。”
乾城輕輕抱住德音說道:“娘子好生休息。估計這幾日娘子忙著給我父親和五叔父趕製大衣累著了。我為夫人按摩按摩。”
乾城又是體貼,又是一番揉搓,德音很是滿意和舒服,於是懶懶地說道:“夫君,這幾日妾身伺候不了你了。夜裡你可以去東院找嬛錦和嬛紫。朝蘭和暮煙兩個妮子太小了,等她們倆大一點也是你的。”
乾城心裡一熱,又是驚喜又是感激,連忙說道:“娘子一番美意為夫領了,但為夫絕不能趁夫人之危。什麼事都等你休息好了再說。”
德音一聽乾城說不能趁娘子之危。頓覺十分好笑,一翻身趴在乾城懷裡睡著了。
誰料過了兩日,嬛錦和嬛紫來向鄭德音訴苦。嬛錦說道“娘子,咱們院裡做飯的丫鬟果然不簡單!”
鄭德音莫名其妙,問道:“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
原來鄭德音這兩日不舒服,就讓嬛錦和嬛紫去為乾城侍寢。沒想到乾城將二人拒之門外,而把傅頌雪留在書房過夜。鄭德音本來這幾日就不舒服,一聽這話頓時動了氣。但是緩了緩神覺得還是先給頌雪立個規矩,以後擅自和乾城過夜再處罰也不遲。於是吩咐嬛錦道:“你們倆把頌雪叫過來,我先跟她說一說。”
頌雪是第一次和鄭德音正麵相見。頌雪見到自家大娘子,心中不禁暗暗讚歎,隻見德音麵目清秀,但不怒自威,自有一種凜然不可冒犯的氣度。頌雪心中又暗想,果然王爺家的女子就是不一樣。眼下她既為自己的少爺高興,又為自己哀傷。於是衝著鄭德音深深行了一個禮,問候道:“奴婢見過大娘子。”
鄭德音一見頌雪,心中也是一驚。眼前頌雪的容貌氣質絕對是要壓過嬛錦和嬛紫不止一頭,甚至不比乾城的幾個妹妹差。而且頌雪身上果然是綾羅綢緞金鑲寶的珠釵。鄭德音心中暗暗搖頭,難怪乾城會將嬛錦和嬛紫拒之門外。鄭德音倒沒有發怒,隻是說道:“我來金川伯第也有幾天了。聽說你是乾城院裡的老人了,就想著咱們姐妹見個麵兒,說說話兒。”
頌雪一聽鄭德音對自己這麼客氣倒是更緊張了,連忙說道:“不敢,不敢。奴婢就是乾城公子身邊一個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