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德音此時悄悄站在乾城書房前偷聽,她很為乾城擔心。今日他一會兒發呆,一會兒掉眼淚,在書房裡還不停的嘀咕,不會是五叔父出了什麼事吧?聽到屋裡靜下來她才躡手躡腳走進書房。隻見乾城揮毫潑墨,細看之下是給五叔父寫信。德音這才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從書房中退了出來。
到了夜晚乾城回到臥房就見德音在燈下縫製冬衣。他不由得一愣,問道:“娘子入冬尚早,這是作什麼?”
德音輕輕一笑吟誦道:“珍珠河畔思兄弟,草灘漸黃秋涼至。速速還家製冬衣,衷腸一片寄邊地。”
乾城又是一愣,問道:“娘子你什麼時候進了我的書房。”
德音嬌笑道:“反正我就看到這一首詩。”
乾城歎了一口氣,滿臉感激的說道:“娘子辛苦了。”說罷就上去親吻德音,卻不小心被德音手中的針紮了手。
過了兩日乾城假借自己三叔父的名義給五叔父寫了一封信,隨後將信與冬衣一並寄給自己的五叔父。
卻說此時化名梅九郎的蕭忠已被蠕蠕可汗介紹給西戎可汗。由於蕭忠儒雅風流很快就取得西戎可汗夫人和寵妾的信任。蕭忠還十分擅長化妝之道,很快就為此贏得西戎貴婦們的追捧。蕭忠於是在這些貴婦的掩護下,在西戎上層光明正大的獲得了大量珍貴情報。由於蕭忠貢獻突出已經被陛下秘密晉升為正三品嘉議大夫,這幾乎是廣聞寺的天花板,已經與廣聞寺指揮使平級。
不過隨著蕭忠步步高升,他的身體健康卻每況愈下。他長期奔波於戈壁荒灘、苦寒之地,又不得不與西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