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隔著麵紗,但乾城也能看到對方露出會心一笑說道“久仰大名。閣下文解元,武狀元,雲州之役首功,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乾城有點懵,心想我自報家名,怎麼對方不表露一下名號呢?不過轉念一想,對方如果是高門大戶的小姐,可能確實不方便表露身份。於是他回道:“在下不過是浪得虛名而已。”
對麵的女子又是嫣然一笑說道:“蕭狀元豈是浪得虛名?今日閣下行俠仗義,為解市井小民困厄而不惜得罪權貴,小女子實在佩服。”
乾城問道:“小姐,您知道這夥賊人背後是什麼人支持嗎?”其實乾城也猜到這夥賊人背後一定有京中權貴支持,否則不會如此無法無天。
對麵的女子說道:“我也隻是猜。否則天子腳下怎容得這夥賊子如此猖狂?我來與公子相見,就是想問公子可想好善後的辦法沒有?”
乾城笑道:“我又沒有動手,這下麵的百姓也都看到了。”
對麵的女子說道:“這些小民孤苦無助,一旦遭到官吏恐嚇,到了公堂之上恐怕無法為你作證。”
乾城心想對麵的女子說的句句在理,雖然乾城並不怕對質公堂,但真要是無人作證,這夥無賴硬說是與自己當街聚眾鬥毆,確實對自己官聲有損。乾城略一思忖後問道:“不知小姐可有什麼好的辦法沒有?”
顯然對麵的女子十分得意,隻聽她說道:“小女子可為閣下作證。”
乾城欠了欠身說道:“這怎麼行?我做的事怎能連累小姐。我又豈能讓小姐
與那夥賊子對簿公堂?”
女子稍稍後仰,笑道:“那閣下可否有更好的辦法?”
乾城說道:“沒有就沒有,既然事情已經出了,也沒什麼可怕的。”
女子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