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子時,乾城跑進了垂花門。就見德音正坐在正房的廊簷下來回踱步。乾城連忙上前向德音行禮。鄭德音非常厭惡的揮了揮手,又指向東耳房。這是嫌乾城臟,讓他快去洗澡。乾城連忙解釋:“娘子,下官在北裡沒有做壞事。”
德音現在哪裡聽得進去,隻覺得自己夫君如同剛從豬圈中拖出的豬一樣肮臟惡臭,一定要讓他洗乾淨再進臥室。乾城看著瞪著一雙杏眼的德音,隻好乖乖去東耳房沐浴。乾城換洗乾淨後,這才進了臥室,連忙端起桌上的麵疙瘩湯幸福的大口朵頤。
鄭德音見狀埋怨道:“還說沒做壞事,也不知你在北裡都忙了些什麼?竟然連飯都顧不上吃。”
乾城吸
溜了一口濃香的疙瘩湯,恭維道:“山珍海味,也沒娘子做的刷鍋水好吃。”
鄭德音也被乾城的話氣樂了,罵道:“死鬼下次再去北裡,刷鍋水都沒得吃。隻給吃豬食。”
乾城並不在乎,一邊繼續大聲吸溜著麵疙瘩湯,一邊說道:“娘子做的豬食也比北裡的酒菜好。”
鄭德音冷笑道:“你今天身上的氣味好特彆啊!是不是遇見花魁娘子了?”
乾城狡黠一笑,說道:“見到了。”
德音一愣,問道:“花魁娘子如何?”
乾城放下湯碗說道:“今日來了三位花魁娘子,不知娘子問的是哪一位啊?”
鄭德音驚訝了一下,隨即停下手中的針線活,問道:“三個花魁?!那我的兩千兩銀子都讓你揮霍了?”
乾城一笑說道:“兩千兩哪裡夠?”
鄭德音罵道:“好你個敗家子、沒良心的,竟然還敢在北裡賒賬了。北裡那種地方就是銷金窟,你這是要把咱家倒騰光了貼補那些狐媚子。”說著眼圈就紅了。
乾城見狀連忙捧出一千兩銀票遞給德音。德音接過銀票仔細看了看,果然是今日自己交給乾城的那張,這才抬起頭疑惑的看著乾城。
乾城連忙安慰道:“娘子莫急、娘子莫急,且聽我慢慢說來。為夫現在也是名動京城的棋聖,人家三位花魁娘子是為下官主動獻藝,不取分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