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城有點小惱火,這幫人怎麼就這麼八卦?就不能讓自己安靜一會兒嗎?不過殿下問話,那自然是要回答。乾城想了想決定假話不能說,真話不全說。於是說道:“下官幼年與她是朋友。”
錦繡殿下不依不饒,又問道:“什麼樣的朋友,一見麵就流淚?”
乾城一怔,隨即說道:“她還有一個孿生妹妹。她兩個小時候在我祖父家裡住過一段。剛才是因為我問起她妹妹。”說道這裡乾城有些傷感,便沉默了一會,才說道:“她的妹妹前年剛剛去世了。”
眾人一聽是這種情況,也都不禁陷入沉默。過了一會,乾城平複了心情。暗想今日很是奇怪,怎麼老是遇到舊情人?又想到錦繡郡主一路與自己假扮夫妻,頓覺今日有點帶著新情人看老情人的感覺。乾城看大家都有些沉悶疲憊,就又開始給大家說笑話解悶。眾人頓時來了精神,腳下也有了勁,走了一陣就到了乾城家門前。
到了家門口,乾城一愣。隻見德音身穿鳳冠霞帔侍立在門前。看樣子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錦繡殿下看到門前的鄭德音也被驚豔到了。久聞扶雲鄉君德言容功直隸第一,今日一見果然不虛。這容貌、這行止站立,即便在宮裡也不多見。錦繡殿下見狀連忙下馬,德音此時已走到郡主麵前輕盈一拜,說道:“臣妾拜見郡主殿下。”
錦繡殿下連忙扶住德音說道:“今日本宮未穿禮服與鄉君相見實在是失禮了。”
德音連忙說道:“郡主何出此言?殿下是君,作為臣妾怎敢不謹守禮製。”說罷德音瞪了一眼穿得花裡胡哨的乾城。
錦繡殿下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吾今日既然是微服出宮,鄉君也不要講那麼多規矩。咱們今日就以朋友之禮相見。鄉君還是先去更衣吧。”
德音行禮稱是,連忙吩咐乾城引導郡主先去中堂休息,又吩咐身邊的朝蘭安排殿下的隨行人員到倒坐房的客廳休息。乾城引導郡主和老劉公公進街門時,郡主看到乾城家門口的照壁牆上有一副刻著“出水青蓮”的精致磚雕,就說道:“青蓮,清廉也。”
乾城連忙點頭稱是。隨即三人轉到街門前,郡主回頭看向照壁牆背麵,
隻見又是一副磚雕,刻著“日行一善”四個大字。回頭再看乾城家的大門不禁一笑。原來大門上高懸兩塊紅底金字的匾額,上麵一塊是自己皇爺爺的禦筆“扶雲鄉君”四個字,下麵一塊是自己父王的題字“武魁”,左右門框又各有一副禦筆分彆是:“扶助雲州”和“芟夷大難”。錦繡郡主看了看乾城說道:“看來是扶雲鄉君罩著儀衛副。”
眾人都是一笑。乾城連忙說道:“臣是東宮屬官。臣謹遵太子殿下教令。扶雲鄉君也不過是全力支持小臣而已。”
老劉公公連連點頭,心想這蕭乾城這小子真是會表忠心。錦繡殿下甩了甩袖子說道:“蕭大人真是伶牙俐齒。本宮定會替蕭大人向父王陳奏。”
往常乾城回家兩扇街門都會打開,德音回家隻開一扇街門。今日錦繡郡主駕臨自然兩扇大門全開。進了街門迎麵又是一座磚雕,刻的是桃樹下一隻梅花鹿回頭看向天上的蝙蝠。這顯然是福祿壽的寓意。錦繡殿下指著影壁笑道:“儀衛副對外以清廉示人,回了家就是以酒色財氣自處。”眾人知道殿下是開玩笑,都相視莞爾一笑。乾城也隻好一旁陪笑。
左轉過了一道月亮門,就看到一溜五間朝北的倒坐房,其中有兩間是會客室,另有三間客房。走了幾步就來到二進院的垂花門前。垂花門有前後兩道門,往常裡麵的屏門是不開的,無論誰來都是順著抄手遊廊進入院裡。不過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