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歎道:“我知道扶雲鄉君是出類拔萃的女子。難道我在你眼中就那麼不堪?就不值得你回眸一望?”
乾城此時也冷靜下來,恭維道:“殿下國色天香,儀態萬千,更兼滿腹書卷氣自華,一見之下驚為天人。天下男子有誰不會對殿下心生愛慕呢?”這既是恭維,也是實話。
郡主聽到乾城如此評價自己,心情自然好了不少,但還是嗔怪道:“我問的是你。你說天下男子做什麼?”
乾城沉痛地說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臣亦是如此。然臣有負於殿下……。”乾城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麼往下說。他不願有負德音,便必然有負錦繡郡主的愛慕。郡主聽罷,一下挽住乾城的手臂,將頭枕在他的肩頭。如果乾城真是貪圖富貴美色,有負於鄭德音,她也不會這般愛慕他。
乾城輕聲說道:“殿下,臣還沒有為您編花冠呢?”
郡主柔聲說道:“一刻以後,橙練和雲華她們就會過來。到時候你在給我編花冠。我隻有這一刻的時間可以與你單獨在一起。你就陪我坐一會吧。”郡主說罷閉上眼睛。她耳邊唯有水聲和乾城的心跳聲,仿佛成為一首美妙的樂曲。她麵帶微笑哼唱起來:“
這樁事悶得我柔腸百轉,不知道他與我是否一般?
百姓們閨房樂如花美眷,帝王家深宮怨似水流年。”
乾城脫口唱道:“
叫那胡兒不敢進
犯,保叔王錦繡江山。
願天下有情人都成姻眷,願邦家從此後國泰民安。”
錦繡殿下睜開一雙美目,滿臉真誠肅穆地說:“乾城,我知道你的誌向。今後我會全力助你。”說罷她又依偎在乾城的身邊。兩個人就靜靜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再沒有多說什麼,說多了也不過是枉然。
這一刻如此之長,又如此之短,拉近了彼此之間的關係,又注定兩個人不會走到一起。
一刻之後,蕭雲華急切切轉過山灣,就見郡主端坐在一塊大石上,自己的大哥侍立在一旁負手而立。郡主向雲華揮了揮手,讓她陪自己一起賞景。
眾人上前鋪上地氈子,豎起帷幄,布置好各色茶、酒、吃食。郡主喚過蕭雲華與自己席地而坐,一邊賞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