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城又笑道:“你們平日在家裡有什麼不清楚的,就直接問大娘子。一切聽大娘子安排就是了。”然後便揮了揮手,示意讓德音帶著眾人去向老太太請安。
紫葲和吳珮珮都是長期宮鬥的幸存者,自然聽得出乾城講話的重點,便起身向乾城和德音再次行禮,然後齊聲說道:“奴婢今後凡事全聽大娘子的。”然後退出中堂與鄭德音去老太太跟前請安去了。
到了夜裡,乾城經鄭德音的批準去了吳珮珮的房裡。乾城再怎麼說也是有經驗的人,下手輕柔,更兼甜言蜜語,自然令吳珮珮心滿意足。乾城與吳珮珮完成人
生大事,便將吳珮珮摟入懷中,然後輕聲說道:“本想著開春帶你出去打獵,再到山裡看看景色。可是眼下軍情緊急,到了正月二十日,我就要趕往西域。著實委屈姑娘了。”
吳珮珮一頭紮進乾城的懷中,嚶嚶哭泣起來。乾城輕撫她的後背說道:“姑娘這是怎麼了?莫非是哪裡不舒服?”
吳珮珮淚眼婆娑道:“妾身沒有那麼多奢望,隻盼著老爺早日平安歸來。”
乾城又是一番甜言蜜語撫慰。說著說著,乾成問道:“也不知道,陛下為何會將姑娘賜給我?”
吳珮珮說道:“玉州府知府同知專門負責搜集玉州各家勳貴的情況。這位知府同知得知老爺納妾,便派三百裡加急將此事報給皇上。陛下得報後,就與貴妃娘娘商量,然後就將妾身送到老爺這裡來了。老爺一定要小心玉州的知府同知。”
乾城點點頭道:“為夫光明磊落不在乎這些。再者作為臣子也應當接受朝廷的監督。不過說心裡話,我還是十分感謝這位知府同知,若沒有他,我又如何能與姑娘相遇?”總知乾城是怎麼酸怎麼來,吳珮珮是越酸越好。
到了半夜三更,乾城又要走。吳珮珮自然拽著不放。乾城勸道:“大娘子的脾氣,估計你們也都有所耳聞。為夫也是為珮珮好,咱們也要給大娘子一個適應的時間,是不?”吳珮珮縱是萬般不舍,也不敢招惹鄭德音。人家連駙馬都敢抽,何況自己一個小宮女?現在自己又在鄭德音手心裡,更是不敢得罪,隻好一個人躲在被窩裡偷偷哭泣。
乾城回到房裡便將從吳珮珮口中套來的話,學給德音聽。德音歎道:“沒想到,貴人們對咱們這麼不放心。”
乾城一邊吸溜著參湯,一邊說道:“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娘子不必掛懷。不過吳珮珮還說,貴妃娘娘讓她每月給宮裡去一封信,報告一下為夫和娘子的近況。”
“什麼?”德音聽罷不禁嬌軀一顫。
乾城笑道:“好了,娘子。明著派她兩個總好過暗地裡安插幾個廣聞寺的探子在咱們身邊。那些個人為了迎合上意什麼都敢捏造。”
德音點點頭道:“也對,她兩個要是能懷上夫君的孩子。也不會說對咱家不利的話。”德音忽然意味深長看著乾城道:“也不知夫君都用了些什麼手段,能夠從吳珮珮嘴裡套出這些隱秘的事情來?”
乾城連忙諂媚地說道:“為夫用儘手段,都是為了家裡好,為了娘子好。若是不能替娘子說服她兩個,任由她們將家裡的事情合盤告訴陛下,難免會鬨出誤會。”
德音皺著眉看著乾城道:“我怎麼覺得你在騙我?”
乾城趕緊放下參湯,摟住德音又是一通哄騙。乾城其實也說了一半實話,要是不哄住吳珮珮和紫葲以後定然會惹出各種事端。現在套住了吳珮珮和紫葲,就可以利用她們和宮裡搞好關係。
轉天乾城去了紫葲的房裡。不過紫葲對乾城有些排斥,乾城也沒有用強,隻是笑著對她說道:“蕭某不是貪色之輩,隻是長者賜不敢辭。若紫葲姑娘心有所屬,或者不願為人妾,可以先在我家住一段時間。待我從西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