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城可不慣著,直接抽了伯雅清麗二十鞭子。伯雅清麗挨了揍還是野性難馴,大喊道:“本宮是堂堂西戎公主,即便是爾國天子也不敢這般折辱本宮。”
乾城喝道:“西域本是就是華夏故土,爾等西戎王室的祖先也是華夏之人。可是如今爾等竟然數典忘祖,不但擅改祖宗姓氏,更是以一隅之地對抗朝廷。之前你們西戎王室聯合西域諸部殘害多少華夏無辜百姓。本將軍有一忘年交,當年他率軍掩護百姓撤退,而你們西戎的軍隊卻趁機捕獲他的妻兒。不但侮辱他的妻子,還烹其子而食之。今日本將軍若是縱容屬下淩辱你,烹了你。你又豈能抵抗?你又作何想?”
馬清麗顯然被蕭乾城的話嚇了一跳,顫抖地說道:“本宮寧死,也絕不受辱!”
乾城瞪眼怒喝道:“大膽馬清麗,你若是還敢妄稱僭號,看本將軍敢不敢?如今不是你想死就能死的!”
馬清麗垂下頭顱不敢再多言語。乾城雖然斥責馬清麗,卻沒有真的虐待她。仍然給她安排了溫暖的房屋和侍女。隻等開春李承訓率軍抵達輪台,再將馬清麗送往京師參加獻俘典禮。
就在乾城順利奪取輪台城不久,朝廷也收到征討西戎大捷的消息。眼下皇上一直在靜養,朝廷大小事務都交給太子處理。這日太子帶著太孫舉著大捷的奏折興奮地衝向陛下寢宮。由於太子走得太急竟然被門檻絆了一下。陛下滿臉嫌棄地看向太子。但太子渾然不覺,大喊道:“勝了!父皇,我們打勝了。”
陛下依舊麵沉如水,接過奏折看了一遍。他的手也微微顫抖了一下,不過隻是一瞬間。旋即陛下依舊穩健地說道:“怎麼又是這小子?這下可糟了,咱們怎麼兌現封賞呢?”
太子呆愣在原地好一會兒。這才想起當初大軍出發前,朝廷曾許下擒殺大王子者封侯爵,賞良田萬頃的諾言。太子歎了一口氣道:“父皇。蕭乾城此人實在是個怪才,總是以少勝多出其不意。若是不加以限製,恐怕以後會……。”
陛下揮了揮手,讓寢宮中眾人全部退下。陛下語重心長地叮囑道:“你是儲君,是未來的天下之主。你的手下既要有鷹犬爪牙,
又要有吹鼓手,更要有能臣乾吏。作為君主既要用人之長,更要用人之短,如此才能揚長避短,人儘其用。隻要按照朕所說的用人原則,蕭乾城不會作太出格的事。”
太子聽罷似若有所悟,又呆呆地楞在原地。
陛下見狀不禁微微搖頭。其實陛下所說的禦下之術,還是當初西海王說的八字原則,即“相互平衡,有序競爭”。不過太子顯然不能領悟這八個字的精髓。
陛下於是看向太子身後的太孫,並問道:“太孫說說,該怎麼辦?”
皇太孫躬身施禮道:“孫兒以為可以壓低蕭乾城的爵位,但是要在其他方麵彌補他。”
太子聽到太孫的話以後恍然大悟。不過爺孫二人的談話,他已插不上話。隻聽陛下笑道:“具體怎麼個章程,太孫說來聽聽。”
太孫從容道:“孫兒以為可以封蕭乾城為伯爵。但要晉高河鄉君和扶雲鄉君為縣君。還有、還有、還有……。”太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