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政佐平苦口婆心道:“蕭賊曆來狡猾,不知前方探子是如何探知其兵力的?”
於是衛士佐平道:“我軍密探化妝成平民混入敵軍大營,看到蕭賊營中隻有灶台六百個,由此推知其總兵力在一萬五千人。”
扶搖孝跪倒在扶搖義慈身邊道:“父王再不出兵恐怕就晚了!我軍有如此優勢若是再讓蕭乾城挖了先祖陵寢,以後如何還能夠稱雄三國,又如何與倭國談判。”
與此同時,軍事佐平也緩了過來。跟著太子的話茬涕淚橫流道:“大王,臣的祖先一直儘忠職守,勤於王事。今日卻慘遭蕭賊毒手,您一定要為臣作主啊。”
在如此悲壯的氛圍烘托下,扶搖義慈將王座的扶手都要捏斷,麵目無比猙獰,眼看就要下定決心提兵與蕭乾城決戰。
這時財政佐平不顧生死勸諫道:“大王!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貿然出兵啊!況且蕭乾城此賊生性狡詐,不可以不慎重對待啊!”
扶搖義慈強壓心頭怒火,咬牙切齒道:“你說還要怎麼辦?”
財政佐平膝行上前,陳奏道:“大王,我軍今夜應再次探查蕭賊大營。蕭賊可以在灶台上做手腳,但不能在茅房裡做手腳。”
此時扶搖義慈被財
政佐平的一番話所打動,於是冷靜下來,緩緩說道:“今夜斥候密探務必趕在天明之前,再次驗證敵軍兵力。”
今夜注定是白吉藩王宮的不眠夜,君臣上下延頸以待前方密探清點蕭乾城所部大便的結果。蕭乾城自然沒有預料到白吉藩君臣如此雞賊,所以並沒有縮減廁所的規模。不過白吉藩的密探並不能一夜之間清點所有的廁所,隻能抽樣調查,具體說就是摸進大營外圍的廁所清點大便。
不過打仗總是要憑一點運氣。這幾日大戰在即,所以乾城下達命令給全體將士改善夥食幾乎頓頓有魚有肉,即便是早餐也有雞蛋。眼下已是小雪節氣,天氣十分乾燥,全體將士肉吃多了難免上火,所以排泄明顯不暢。如此一來到是迷惑了白吉藩的密探,達到了意想不到的結果。
淩晨十餘名氣焰熏天的白吉藩密探返回泗沘城向衛士佐平彙報。衛士佐平得知今夜幾人共計清點了上百個敵方廁所,從而推導出蕭乾城的兵力不可能超過兩萬人的結論後,這才連夜入宮向國王扶搖義慈稟報情況。
扶搖義慈聽完衛士佐平的彙報,頓時長出一口氣。就聽太子扶搖孝用責備的口吻說道:“我就說嘛!那麼多斥候和密探怎麼會偵查有誤?這個財政佐平官真是耽誤事。若是祖父的王陵......。”他本想說祖父的王陵若是被蕭賊轟開,豈不鑄成大錯!
扶搖義慈此時終於下定決心,於是緩緩向衛士佐平說道:“立即命令六位佐平官入宮。王城內外各部明晨集結。本王要親自統禦全軍出征,一舉蕩平蕭賊據點。”
冬季的淩晨夜色正濃,寅時六刻乾城被身邊的宿衛喚醒。乾城從床上剛剛坐起,就見衝入一人。這正是逐雲衛指揮使成斌。蕭乾城心中已猜出成斌來意,於是笑道:“前方斥候可有回信了。”
成斌緊張地點點頭道:“寅時剛過,泗沘城內外鐘鼓之聲此起彼伏,好像是白吉藩的軍隊就要集結。”
蕭乾城笑道:“無妨,讓前方斥候再探。等到白吉藩全軍集結完畢,我軍再起床集結不遲。”
成斌疑惑地問道:“我軍就不作準備嗎?”
蕭乾城笑道:“我估計泗沘城內外應有超過十萬以上的軍隊。如此規模的軍隊集結完畢,沒有兩個時辰是做不到的。十萬大軍步騎混雜,從泗沘城趕到我軍陣前少說也得一個時辰左右。我軍吃飽睡足方能以逸待勞,然後一鼓作氣將醜虜聚殲。”
成斌聽說白吉藩王城內外有十萬以上的軍隊不禁更加緊張,臉上甚至流下汗來。乾城帳中的一眾宿衛、官唑和幕僚也不禁有些緊張。乾城起身踱步,從容鎮定地說道:“諸位以為白吉藩的軍隊與儒儒十萬鐵騎相比如何?”
成斌拱手道:“白吉藩與蠕蠕相比,猶如螳臂當車。”
乾城聽罷仰天大笑,然後轉身又問道:“鬱律壺寧與扶餘義慈相比又如何?”
一位幕僚答道:“鬱律壺寧是不世出的草原霸主,扶餘義慈不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