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的臉登時一紅,不再吭氣。
戶部尚書這時說道:“眼下朝廷要想抑製物價騰湧,恐怕要有一個明確的態度,以穩定商販的情緒。”
吏部尚書蒲路這時也起身表示:“臣以為劉吉慶作為廣聞寺寺正膽敢以情報為要挾,向出征將領索要賄賂,而且數額巨大,確實應當嚴懲。還有威清王和楊太傅久享國恩,如今卻造謠生事妄圖發國難財。臣以這些人為必須嚴懲。如此方能以正天下視聽!”
禦史台一群言官紛紛表示讚同。
禦史台左都禦史王禹說道:“臣以為威清王的過失完全是王府屬官教導約束不利。至於楊太傅的本源堂散布謠言哄抬物價必須予以嚴懲。”
王禹作為陛下在東宮時詹事府的負責人,說話的確有兩把刷子。其實陛下對於這次打擊散播謠言哄抬物價幕後黑手一事舉棋不定,完全是因為威清王。這也是秦源之所以出麵和稀泥的原因。
現在王禹直接讓威清王王府屬官背鍋,真是一語破局。如此一來朝廷就能下狠手治理散播謠言哄抬物價的商家。同時也對鄭德音和郭三女等隨征將士家屬有了交代。畢竟這些女子也不敢過度招惹威清王,要的不過是一個說法。
再說鄭德音她們敲完登聞鼓交了舉報信並沒有走,依舊在登聞院前等待登聞使的回複。就在一眾女子忐忑不安時,忽然外圍負責維持秩序的五城兵馬司官兵與一個男子發生了爭執。
一開始德音並沒在意,但是過了不一會兒一位跟隨的女子慌慌張張跑來向德音說:“外麵有個姓姚的男子說有要是找您。”
德音兀自納悶,便跟隨這位女子走出人群。就聽一個男子大喊道:“大奶奶,是我啊!我是姚三啊!”
德音的心頓時提到嗓子眼兒。姚三不是跟乾城去打倭奴國了嗎?怎麼回來了,莫非乾城真的戰敗了。不過她仔細一看,發現姚三雖然風塵仆仆,但衣冠整齊精神亢奮。這顯然不是打了敗仗吃了大虧的樣子。
德音走到姚三近前,懷著忐忑的心情,但依舊端著當家主母的架子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姚三二話不說,將一張紙條遞給德音。德音看過紙條,心中砰砰亂跳。她此時顧不上儀態,快步走回人群找到郭三女。郭三女看過字條之後也不禁興高采烈。
瞬間一眾女子沸騰起來,原來紙條上寫著:王師大破泗沘城,聚殲白吉藩和倭國主力二十五萬,生擒白吉藩國王扶搖義慈,倭國推古女王驚嚇身亡。我與青梁平安,勿念。
忽然